“尘云散!”
她狂喊。
不是吗?她这一次为了月清的安危,豁出去了!
程碧荷立刻捂住嘴,将自己体内微薄的天地之气,输送到了眸子上。
她战战兢兢地,将鼎气紧随其后释放了过去,紧接着,就将感知凝聚,认认真真地覆盖在了鼎气层上。
那是她一丝不苟的严谨了。
不过,在程碧荷做完一切后,却是双眸慧亮,熠熠生辉。
“那不是吗?”
她又惊又喜,却是发觉了地面上的一个阵法。
那个阵法,纷杂凌乱。
它被两种不同颜色的丝线构成,而月清脚底下,是两个一环扣一环的阵法的中心。
如同在绘画同心圆。
那个大一点的圆圈,是用红线围成的一个标准圆形。
而数条的大圆直径,也均匀地铺张在了血圆里。
而那个酷似了传送阵的圆……肉眼是看不见它的模样的。
它仅仅是在红色圆直径里边一圈,相当于将所有的直径,全部割成两段一般。
程碧荷仅仅看见了雪铃兰和陈冰洁。
月清呢?
她瞳孔微缩,却是纳闷地望向了那两个不时划破手指祭血的倩影。
她们好整以暇地打坐着,懒懒散散。
似乎自己是笼中鸟,被囚禁在此处。
她们身下,似乎还覆盖了什么。
那是暗黑的阴影,但是程碧荷却不知道,里面究竟是一个独立的空间,还是自己的幻象?
程碧荷高高举起了她自带的白虎剑,含泪砍下去。
她没有发觉到阵眼的痕迹,不代表她不可以乱砍!
下一刻,“噌”地一声,月清打造的剑鞘落下,却是如同雪泥鸿爪一般,瞬间就埋没在了地面里。
而程碧荷这才发觉,月清的下落。
剑鞘化为了流光,却是影影绰绰间落入了地面里,那晶亮亮的熠熠,却是顺着那直径,径直冲着不明阴影滑去。
原来,月清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就在她要攻击的陈冰洁身下?
程碧荷醍醐灌顶。
她抡起剑,就要毫不留情地砍下去。
但是,在下一刻,她的动作滞缓那神秘莫测的陈冰洁,却是懒洋洋地抬起头,缓缓望了她一眼。
似乎在看着一个死人。
程碧荷心中冰寒,但是她却是一脸愤懑地望向了她盘膝下的那片亦正亦邪的阴影。
月清,给我出来,给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