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得陈冰洁全身都冒出了怨气。
她的眸子,嗜血而好杀。
她扼住了月清那白皙的脖颈,让月清……如今应该生不如死了吧。
程碧荷知道憋气的感觉,而她愣了愣,旋即就“啊”地一声,尖叫了起来。
“月清,你撑住!这两朵白莲花,我把她们全部掐掉!”
但是,她叫嚷的声音,月清却是没听见。
但是,陈冰洁的心情,却是突然间就阴云密布。
她听见了的词语,也分外刺耳。
“你……”
她张口结舌,但是程碧荷心中当然也打着算盘。
她务必拖住陈冰洁,还有那个不为所动的雪铃兰!
“呵呵,月清要死了,你就哭天喊地了?我和她,一文不值?”
不过,程碧荷却是愣住了。
为何,陈冰洁以前迷月清迷得不可描述,如今却是冷冰冰地望着月清,吝啬得连半点的悲悯,也没有显露出。
“该死!”
雪铃兰居然附和陈冰洁说话?
那是被附身了吗?
程碧荷却是望着月清越来越通红是脸色,逐渐也紧张了起来。
无名……他不会是在半路上堵塞了吧?还不来。
月清的喉头滚动,却是还在一丝丝地汲取微乎其微的氧气,排放着几乎将他肺部撑裂的废气。
但是,奈何陈冰洁却是心狠手辣,她不顾月清的俊美,也不顾程碧荷的柔肠寸断,不亦乐乎地折磨着月清,让程碧荷泫然欲泣。
她被固定住,只能和月清幽怨地眼神交流。
但是月清的眸子,也是飘悠悠的,没有了焦距。
他奄奄一息了。
程碧荷可以发觉,他的手、他的唇上,布满了血迹。
那是或掐或咬的血淋淋,一道道伤口,都让程碧荷再一次受到凌迟。
她努力捕捉月清虚浮的目光,但是在下一刻,那绝情的话语更胜要挟,让程碧荷的心,坠入冰窖。
“你是想他死,还是你死?”
二选一的选择题。
程碧荷没有感到半点不适,但是随着陈冰洁压抑的声音,她感觉空气中的二氧化碳浓度越来越高了。
她快要窒息了。
程碧荷花容失色,但是她还是倔强地抿紧唇,不敢正视月清的目光。
他的脖颈上,青筋暴突。
他有没有听见无名的声音?
而此时,一个威严的声音,却是一字一顿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