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程碧荷也是灰头土脸的样子,娇俏的鼻尖被抹了一丝的污垢,那是残渣的堆积。
而她身上的服装也成为了抹上了黑乎乎泥土的“水墨画”。
“小荷,看看你,都这样了……”
月清将程碧荷塞入了大阵,他也无心去寻觅那钥匙,和程碧荷处理好后,恰恰好看见了柳云白。
他的胡子拉碴,看上去似乎憔悴了许多。
“无兄,你到哪儿去了?”
他失魂落魄地晃荡在那摇摇欲坠的云花阁旁,捕捉着无名留下的蛛丝马迹。
但是奈何那凶狠的一把火直接湮没了无名全部的信息,那些痕迹、那间办公室,也已经销声匿迹了。
偌大的云花阁,也人去楼空。
火苗在苟延残喘着,程碧荷一脚就踩灭了一团。
她望向了柳云白的时候,月清已经冲上前去。
他将黯然神伤的柳云白拉到了角落处,直接交给了他无名的信封。
而程碧荷则是发觉,柳云白的脸色复杂,但很快,就流露出了了然的神色。
“哦……陈亦兰不是陈冰洁身边的侍女雪铃兰,是她同父异母的姐姐?她们居然都是妖……”
在他的声音中,月清和程碧荷已经恍恍惚惚到了第二天。
明天就是月玉泉的六十大寿,而月清在离辰时还早的时候,就直接拽着晕晕沉沉的程碧荷到了莺娇湖畔。
彻夜未眠的程碧荷却是靠在了月清身上,心满意足地呢喃着。
月清不知道程碧荷疲乏,倒是让她摆弄。
而那影影绰绰间,一个碧衣少女,已经伫立在了莺娇湖畔。
她似乎精心打扮过,花枝招展的样子,让她堕落成了俗气脂粉扑面的大家闺秀。
月翠黛心急如焚地望着云花阁外面的路口处,却是猛然间就望见了一个清新的少女,却是和玉树临风的少年靠在一起,无比之亲密。
少女的头靠在少年肩上,却是甜蜜地翕动嘴唇,那饱满的唇瓣,让月清几乎对准。
那是……暧昧亲吻的前奏。
而精心打扮了两炷香的月翠黛看了这一幕,却是再也无法掩盖眸中的落魄与怨憎。
但是,一边是她的心上人,一边是紧紧依偎他的少女……她无法施计。
不过……
月翠黛却是想了想,眸中饱含了淡淡的喜悦以及羞赧。
若是那样,就不怕月清不娶她!
而月翠黛的手中,已经抓了一把白粉,是在酝酿什么。
那是无香粉,昏睡的“良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