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虽然瑨珸果没有拜师学艺……但是它们成熟后,可是甜美中带有剧毒,可以让一个吃下了一枚果子的可怜虫直接暴毙。
暴毙,主要是吐得太猛烈而导致脱水、气管堵塞而死。
如今程碧荷手上那如同明晃晃的镰刀的瑨珸果,则若是放在了酒中,足以让参加宴会喝酒的官员们,个个拉肚子不休,饭也吃不下去。
解药,是啼笑皆非的存在。
都说了以毒攻毒,瑨珸果的种子加上一些它的树叶捣成泥,服用一勺立竿见影。
若是在吃瑨珸果前吃解药,在三个时辰内,都可以发挥解药的效用。
程碧荷则是随手配了一瓶解药,并且将瑨珸果剥皮洗净后化为玉露,兴冲冲地将解药和毒药,拿给了月清。
“哐当哐当……”
“朕,还要!”
含含糊糊的声音,隐隐约约听得出来,前面那一句是茶盏、碟子叩击在一起的声音,而陆帝兰的声音,则是听得不太清楚。
他似乎还在吃着饭,让程碧荷精神一振。
她则是猫腰,在门后面,缓缓地打开了用膳房那紧闭的门。
门上,那骇人的大洞,则是扑面而来无数木屑,让程碧荷捂住脸,听见了月清那轻轻的脚步声。
月清径直入了用膳房。
他隐身,而陆帝兰进食的模样,还是一如既往。
他依旧保持了平日里的文雅,但是动作未免不粗暴。
只见他一把夺过了一个碗,而里面的汤汤水水,被陆帝兰“哧溜”几声,就一饮而尽。
他如今豪爽了许多,手上沾染了一丝油渍,但是眉宇间那餍足感,则是逐渐堆砌了起来。
“枣糕来了”
一个侧过头冲着陆帝兰唤的工作人员,则是疏忽了他手上那盛放了枣糕的盘子。
而月清,则是忽略了周围的一切,他一鼓作气地挤入了那个上菜的工作人员的所在地,而手上,则是握着一瓶开了瓶盖的丹药。
里面是一份瑨珸果的解药。
程碧荷是想在茴秸酒内下毒,而今晚不久后的宴会,陆帝兰如今没有饮酒,所以他在宴会上,不可能不喝酒助兴。
月清想着想着,则是与工作人员擦肩而过了。
他看似自由散漫,但是在隐身的他靠在工作人员身边的时候……那青年的脸,还是别在一边,朝着陆帝兰看的。
好机会,简直就是天意!
月清心潮澎湃。
他急忙在一瞬间,将右手攥紧的小瓶掠过那盛放了紫红色枣糕的小盘,而在它准确无误地悬浮在热气腾腾的它上方的时候……
他将手腕,果断地一个颠倒,而那小瓶,也随之扣下。
倾倒,他明白,自己成功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