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月清你别逞能,我要和程碧荷比赛琴棋书画中的一项,哪一项,程碧荷来决定。比什么内容,她也来决定。”
凊谪则是如此的铁面无私,分分钟将月清的话题直接无情地打断。
如今的少女,则是越发地盛气凌人了。
她的手落下,而眼里满满的都是嫌弃。
也不知道,她的心中,好会不会厌恶自己,将自己视为只会卖淫的不洁之人?
程碧荷叹了口气,她忽然间,感觉自己处于一个极端棘手的场面里。
或许她会满盘皆输,或许她会稳操胜券。
但是她还是会试,或许这一次,不下棋,而是吟诗作对?
程碧荷小时候,倒是被程碧莲“强行”灌输了无数的辞藻,但是她却是对于诗词发烧。
其它堆砌的繁文缛节,她恨不得将它们尽数驱逐出自己的耳廓。
她若是说作诗……很简单的诗词,她当然会。
就是,若是七言律诗,她不那么擅长。
不过,如今作诗重在心静,那个少女何等的嚣张……程碧荷知道,她可以以柔克刚。
所以,她便是想出了这个高招儿,而月清,则是讪讪地望向了少女,柔情。
“小荷,你一定行。”
他言简意赅,还是那般模样,但是眉眼带笑,似乎在隐隐地鞭策着程碧荷。
她使劲儿地点了点头,“嗯”了一句,拉着月清,却是一起冲着少女那边走去。
她的每一步,都会激荡起无数已经到场的,达官贵人一连串的心跳。
他们鲜少在出席这么庄严的场合下,听闻奇闻异事。
如今,程碧荷和凊谪比诗……
这种少见的闲情逸致,那些已经忙碌于公务、私务的达官贵人们,已经开始抱有兴趣了。
“真的吗?程碧荷和凊谪比诗?”
“凊谪?她不是写出了华章,结果技惊四座的吗?”
“那是几年前的事情来,你们还津津乐道?而且,伤仲永这历史典故,你们谁知道?”
唔,居然……居然连伤仲永都出来了?
程碧荷的步子依旧是那么清闲,似乎一切的功德无量,都于她如浮云。
她沉默而谦逊,不过落在凊谪不屑一顾的眼中,她则是憋屈、没有真才实学的存在。
一时间,暗流涌动,剑及屦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