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初来乍到,所以略略地小,但显而易见的,是他护犊子和同甘共苦的决心。
因为月清显而易见地上前几步走,所以那些达官贵人们,则是将目光,投向了“后起之秀”月清身上。
“他……他不会是要帮程碧荷作诗吧?这可就蛮不讲理了。”
“莫非他对于程碧荷用情至深,所以才想和她一起同生死共患难?”
“别开玩笑!他一定是想让程碧荷的心情更加难受。”
程碧荷听着听着,却是听出了两种不同的意见。
不过,几乎没有人站在她这一边,有些则是在聊八卦。
而月清那声音,落在程碧荷耳中,则是最动听的天籁之音。
“我和程碧荷,一起作诗。”
他则是握紧了拳,一脸的庄重婉约。
明明就是……明明就是要鼓舞程碧荷的士气,亏得他想得出来!
但是,凊谪却是不骄不躁地,望向月清的目光,也是戏谑的。
“你觉得呢?不如,就让你和程碧荷两个人分开作诗吧。”
凊谪那妖媚的眼,则是滴溜溜地转了几下,看上去又有了伎俩。
但是,月清却是也但笑不语,望向凊谪时,他的眼眸中,如同盛放了无穷无尽的星海。
放浪形骸?
“好。”
月清想了想,则是欣然应允了。
“诗眼,是……”
凊谪却是成功地将在场的一半多的官员们的目光,吸引了过去。
而她,则是装作愁眉苦脸的样子,沉吟着。
她的玉指,则是纤纤叩击着桌面,似在斟酌。
是在斟酌。
而程碧荷的心,却是已经如同过山车一般,上上下下地翻来覆去无数次。
刚才的她,春心萌动。
如今的她,提心吊胆。
而凊谪出的诗眼……会怎么样?
“不知道有没有难题,但是规定诗眼的话,要求还是不高的。”
“什么啊?你不上去一展身手?”
“我知道了,是泠。”
而眼眸奇亮的凊谪,则是已经抬起了头来,望向了程碧荷,咄咄逼人。
她在捕捉,少女在听见这个字时的反应。
她也在试探,看看……程碧荷究竟懂不懂诗词!
泠?恐怕她以为是“冷”吧。
而那通过凊谪精挑细选的“泠”字,则是让官员们,又一次炸开了锅。
“什么?泠?程碧荷那乡巴佬,顶多就会一个把脉,还饱读诗书呢?”
“才高八斗的程碧荷,对战真材实料的凊谪?真是精彩!”
程碧荷听着听着,那最后一句话,她却是品出了一股酸酸的味道,很是让她心中梗着,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