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程碧荷,则是认真地望向了凊谪。
她已经慌不择路了。
她花容失色,看上去,那浓艳的妆容……则是在刹那间失去了三魂七魄。
无与伦比的凝滞气息,那是不甘的怨气。
而凊谪的表情,则是昭示了她的伎俩,被戳破了!
“这……这不可能……”
她的手,已经无意识地接过了那带有程碧荷余温的毛笔,但是四周的舆论声,却是在一瞬间,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向。
“呵呵!果然是凊谪,当初为何想出了如此贴切的名字!”
“谪,她的文采飞扬,一看就是从天上堕落红尘的傻子!”
“毛笔?她不是会作诗的吗?居然这样不堪,还何谈作诗?做人都不会!”
而程碧荷,则是看上去稍稍有精神了一些。
她明白,如今的自己……必须再将凊谪打击打击,为的是让她不堪重负的最后一根稻草,压在她身上!
不战而败,凊谪如今,已经处于了自己刚才所经历的失魂落魄。
一个人的声望,往往积蓄起来,很不容易。
正如同凊谪写诗得来的名声,但是也摇摇欲坠了。
但是若是毁掉一个人……
只需要让那些散布谣言的人们,疯狂地传关于他们的小道消息即可。
而且,他们又是无事可做的闲人……如今的宴会,虽然陆帝兰还没有到,但是人们已经挤满了整个轩辕殿。
而程碧荷这儿,则是峰回路转、柳暗花明又一村了。
程碧荷如今,则是望向了月清。
四面八方的议论纷纷似乎没有让他受到丝毫的干扰,他在那儿文思泉涌,笔下生花。
他的第一首诗……不知道会不会惊世骇俗?
程碧荷不由自主地,心生期待。
她没有接着看月清的大作,甚至一个字节,也没有看进去,小小的一个个蝇头小楷……怎么看得见!
安安静静的少年,则是很快后,就“啪”地一声,直接潇洒的撂下了完好无损的毛笔。
而他的脸上,则是显露出了满不在乎的情绪,而程碧荷,则是望向了心急如焚的凊谪。
如今的她……多多少少也挂不住面子。
对啊,被别人如此地羞辱……她是高高在上的凊谪,是学富五车的才女。
但是,如今看似软弱可欺的程碧荷,则是成为了凊谪的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