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节婉忠当年的风光大嫁已经不复存在。
门通暮则是悠然倚靠在了门口,他的指,也悠然自得地,叩在了门上。
他云淡风轻,程碧荷注意的是月清,门通暮的手上动作,却是拖曳了动人光圈的浮游,那是霓虹一般的皎洁。
他的气力,他的修为……一开始自己没有注意到他,但是如今的门通暮,已经展现出了,他那强大的修为。
他不慌不忙地,将自己那进退自如的指,那枯瘦如柴的指,“笃笃笃”地叩响了门。
厚实的木门,如今则是因为年久失修而变得脆弱,它的成绩斐然,但是如今已经被淡忘。
他的手,在红门上游离,却是在徐徐的推进中,构建了一个稳定的结构。
那是禁制的结构,也是天宇间,最稳定的三角形六芒星。
那是法阵,也是阵法。
而程碧荷则是对于它们,一窍不通。
她唯一明白的,是传送阵的恐怖与惊人,将她暗算。
如今实力远远凌驾于月清之上的门通暮,则是看上去很自然,平平淡淡,好似吃饭喝水一般的简单随性。
他的手,一路拖曳了由天地之气组成的光晕,如同朦朦胧胧的阑珊灯火。
小巧玲珑的法阵,是一个首尾呼应的六芒星图案,果然是精致、巧夺天工。
门通暮巧手轻挥,在弹指间,就已经将他集阵法和修为于大成的实力,崭露出来。
他那平和的眼眸,自始至终都是望着节婉忠的。
深情、浓情。
那个小小的禁制,门通暮没有花吹灰之力,就完成了。
那个法阵,“咻”地一声,不慌不忙地闪烁了一层浅薄的光,让门通暮的身体,彻彻底底地坐了下去。
“唰唰唰……”
此时此刻的月清,则是陷入了节婉忠体内的一片错综复杂内,忙得焦头烂额。
他无暇顾及程碧荷,也不知道自己如今的四面楚歌。
他的感知,在节婉忠那据理力争的守口如瓶上,则是耗磨了不少的时间,
他的感知是网状的,看上去参差错落。
横生枝节的几率很少,整张网,也无时无刻不透露出了月清的修为和感知方面的造诣独到。
他的感知,却是在试图进入节婉忠筋脉内好好排查时,察觉到了微乎其微的、让他不得不联想起自己以前折磨他无数载的雷之力。
他的精神,随之一振。
他明白,自己对于雷之力的探测,绝对没问题。
是烙印在他骨子里的气息,是让月清痛彻心扉过、自暴自弃过、怨天尤人过的雷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