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意在流溢,而月清低下头望向少女白裙的时候,则是轻咳了一声。
怪不得,那是……
“你,是不是……”
月清感觉,自己一阵没来由地紧张。
少女那么疼的样子,她如今,花容失色。
她的手,似乎在遮遮掩掩着,自己致命的裙摆。
她穿的是过膝的白裙,但是如今,月清却是不难看出,她的白裙内,隐隐约约的绯红色。
透露出的,是浓烈的血色,若隐若现地在少女挣扎的腿间扩散。
妖冶,好似曼陀罗、好似曼珠沙华。
她的一只手捂住了腹部,略略勾勒出了更加明显的血线。
她苟延残喘着,嘤呜的呜咽声络绎不绝。
“我是来葵水了,你回避回避,不要看……”
程碧荷小小的声音,怯生生地在少年耳畔响起,吹动着他的心。
“别怕疼。没事吧?”
而程碧荷,却是已经夺路而逃了。
她的脸,红扑扑的,却是因为自己的窘迫,自己情况来的突然,还有血渍的弥漫,在喷薄。
疼,当程碧荷扑在地上的时候,她却是头一沉,莫名其妙地,就伏在了没有锁门的浴室内,头磕在了坚硬的白石上。
她可以感觉到,自己千丝万缕的血液,在一点点地抽离她的身体,羸弱的体内,不知道会不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死?
她昨夜没有睡好……今天本来是想补觉,却是在如今葵水乍到。
而程碧荷,则是晕晕乎乎地沉沦在了梦境里,她的呻吟声,在婉转起伏着。
“唔……呜呜!”
月清不敢进去,他在等了好一会儿后,却是在听见断断续续的轻吟声后,一阵“嘭嘭嘭”的脆响声。
他心中一紧,下意识地推门而入,却是发觉了,浴血奋战的少女。
她的下半身,几乎已经被血液所充斥,浓重的血味轻舞飞扬,她的眉宇间,则是积淀了忐忑不安的情绪。
“怕,怕死了,我会不会死?”
源源不断的血,让不了解少女苦痛的月清,心中抽痛。
她居然每个月都要这样,自己初见她之时,少女看上去气血不足,阴虚的羸弱让她如同病柳。
如今,她还没有被自己宠爱几天,就好巧不巧地,再度血崩?
哦,不是血崩,但是她如今,裹在被血湿透的白裙里边,虽然呻吟声消停了良久,但是呼吸声咽。
“救救我……”
少女在浅吟低唱,而月清则是狠狠心,将她尽可能轻柔地抱了起来。
抱着,顺手提起一件白裙,想着姜茶的配比,他却是打开了水龙头,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