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清?”
怅然若失。
而程碧荷,则是在床榻上,直起了腰。
她只感觉自己困倦,微凉的手裸露在外,水嫩的白皙,似乎带有一些沐浴后的清香味,而被角,却是被掖得巨细无遗。
自己的发,在湿漉漉地滴着水,渗透进去的,是白色的、摆得端端正正的枕头。
她只感觉自己鼻尖痒痒,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是她没有将头发烘干就睡去了月清怎么没有帮忙?
湿淋淋的发,干爽的衣衫,少年却是不见了。
她不由自主地将自己的头抬起,而红糖水特有的甘醇气味,却是充斥了她的鼻翼红……红糖水,自己岂不是忘记了什么?
“啊……”
程碧荷刚想爬起来,却是感觉到,自己的身上,一片酸软。
她身上,月清遗留的爱痕早就消失不见,痛经带来的无处不疼,让程碧荷在感受到自己血液喷薄而出的时候,不由自主地叹着,只觉得自己又轻了一些。
口干舌燥,身上冰凉,腿脚发麻。
幸好的是,月清却是很快回来了。
他小心翼翼地望向了自己,步伐微微地凌乱,而一声集担忧、爱意于一身的话语,则是让程碧荷一时间,羞得自惭形秽。
“小荷……你好好歇着,这是红枣……你流了多少血?
“白裙,我帮你晾出去了,刚才……是我给你洗澡的。”
月清想着刚才少女的模样,他温柔地帮她洗澡,却是暧昧到了他几乎难以遏制的地步。
恰恰好的,少女如今没法子和他同床共枕,来势汹汹的葵水,将她的作息也几乎打乱了。
摊开手,月清骨节分明的手上,则是捎带了红枣,还有血枝梨。
而程碧荷,则是头重脚轻地应允着,她还是难受,那种腹部翻云覆雨的抽疼,让她的心在苟延残喘地跳跃。
“不吃了,吃不下。”
她没胃口地将头埋在了被子里,感受到了自己身下若有若无的一层垫子,却是在一瞬间,热泪盈眶了。
“喝一口嘛。”
却是在她沉沉浮浮的时候,耳畔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
温热的红糖水,却是从善如流地被程碧荷灌了下去。
她听见了那微微嗔怪的声音,是月清举着保温的红糖水,劝自己喝几口,所以她就顺势地当做可以救命的甘霖,喝了下去。
而月清,则是俊脸依旧一抹飞红,含情脉脉地望向了她。
少女会意,在下一刻却是“唔”了一声,口中是回甘的红糖水的味儿,清清淡淡的,让她心中略略有了底。
“主人,别听月清吹牛,我也帮了你,他还摸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