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了……”
少女感觉,自己不明不白地睡去,也是够丢脸的了。
“月清……你这几天,不许和我一起睡,你在御医司那儿打地铺!”
少女鼓着嘴,象征性地将绵软的臂伸出,幅度不大地晃了晃,似乎在示威……
而她,则是恢复了一个时辰,才一身抖颤地,下了床。
而月清,则是不由分说地,为她套上了保暖的长筒袜,算是叮嘱了。
“不许着凉,我看着你!”
他看上去,似乎很傲娇诶……
少女软软地笑笑,她刚才,却是看在了月清洗得干干净净的白裙上,原谅了他。
“走了,程碧荷,你刚才没事就好。”
门通暮则是再度眷恋地望了眼睡熟的节婉忠,他的温情,和月清眼底的大爱,却是融为一体了。
好似异曲同工之妙,他为了自己,作出了许多。
程碧荷走在后面,她刚想将秋轩殿的门按理关上,但是月清已经抢先一步,“啪”地一声掩上了。
一路上,他也是将手搁在了自己的肩头,源源不断的天地之气,被他不顾一切地排放了出来,却是输送进了自己体内,倒是舒坦。
不过,如今门通暮与两人相携走向御医司的时候,却是在远远的地方,听见了一片的嘈杂。
“怎么?门管事已经寻短见了?”
“不会吧?呕……不行了,就是昨天的酒惹的祸!”
“吐啊!一吐为快!我昨天喝了一杯,居然遭报应了,真是气煞我也!”
而如今机械地被月清推着走的程碧荷,则是回过头去,望着月清,暖暖地笑了笑。
心照不宣。
而门通暮,则是蹙起了眉来。
他必须要大刀阔斧地去整治御医司了。
程碧荷和月清的力量为辅助,他也不是孤立无援的一个人了。
但是,在他感慨万千的时候,却是发觉,一抹亮白色的人影,从御医司处,跌跌撞撞地跑了过来。
看上去,他是冲着自己而来的,或许,是报告病状的?
“呼,呼……”
那平头正脸的青年御医,却是一溜小跑地到达了他的旁边。
他看上去,稚气未脱、耿直磊落。
他的控诉,却是完完全全地针对了莫名其妙背黑锅的酿酒司而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