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家祖传的诅咒,很凄婉,却是很玄乎。
苏家的每一位继承人,都会在四十岁不惑之年后,被莫名其妙地杀死,或者直接暴毙,一命呜呼!
没有人会相信这种荒诞的东西,但是苏家人,确实是如此。
四十岁,人的一生的绮丽,几乎聚集在这个黄金年代。
但是,苏家必须要世世代代受到诅咒的磨合吗?苏家人,苏家的直系血亲,没有一个,可以颐养天年?
这是悲催啊!如今的苏澜,也是如此的凉凉。
“他才四十三岁,三年前我在他那隆重而来之不易的寿宴上,却是在祈祷时必过三,结果如今我夫君的四十三岁生日刚过不久……他就……就遭到了如此的浩劫。”
到了最后,闰鶄丞却是再也无法按捺自己的内心,几乎如同一个黑洞的空虚塌陷。
她捂着脸,而心中早已悔恨阑珊。
“我本来是想和他归园田居的,但是如今却是因为他的羁绊,在云上城等着他,不让他走。”
她惨淡地苦笑着,望向了苏澜那干干净净的面颊,上面一丝丝的胡渍,则是也被剃掉,齐齐整整。
她从地上稍稍欠身,牵起了苏澜的手,却是再度被自己眼眶中弥漫开来的酸涩,搞得不知如何是好。
自己怕寒,天生体虚。
但是,苏澜却是在与她成亲后,在秋冬时节,温暖着她的手。
如今,他的手是那么冷,几乎可以冻结闰鶄丞那脆弱而敏感的心。
她轻轻地垂泪,但是最终,却是没有哭出声来。
她的身体,却是因为苏澜的昏迷,而清浅地开始摇晃。
前前后后地漾起清漪,如梦似幻。
但是,她却是在以这种方式,表达自己对于命运的无声申诉。
程碧荷望着近在咫尺的闰鶄丞,蓦然间,却是感受到了情真意切的力量。
而闰鶄丞,则是开始絮絮叨叨地讲起,苏家受诅咒的详细。
果然的,和程碧荷想的一样,是苏家的老祖宗,得罪了一名善于施蛊的恐怖存在,后来居然擦枪走火地,将那个用蛊之人,直接杀死了。
而他就苏家的创始人……却是在梦中得到了这个离经叛道的诅咒,并且在醒来后神志不清,挥毫在一楼苏家大堂内的石墙上写下了无人破解的诅咒……写完后,却是撞墙而死。
世世代代的苏家人,则是背负起了这沉甸甸的责任。
那是必死的责任,在风华正茂年代时,黯然神伤就死去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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