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自己的“锵锵”几声,则是越来越快,越来越抨击人心。
他的剑花,如同流金铄石般,虎啸龙吟无数,百转千回不断,悄无声息的“舞步”流畅而连贯,行云流水的潇潇洒洒。
他的眼眸,可以媲美旭日东升。
他的衣袖虎虎生风地甩着,一道道气旋在奔涌,热情奔放的攻势已经连绵不断地疯狂袭来,带有瞬间爆发的强烈,带有凌波微步的缱绻……则是在宣泄着他的阳刚之气。
而程碧荷,则是一脸花痴样,望向了鲜少如此发威的月清。
他看上去,那养眼的容颜,那惊才绝艳……似乎的,刚才他在最后一刻,还为自己掖好了被角,唇极细微翕动了一下,好像是寄托了什么话语。
但是,她不知道他在刚才的迷局内,究竟对她说了什么。
她茫然地睁大了眼,看起来如同迷惘了,缭绕着一股可爱的感觉。
而月清,已经挥剑,与两个黑衣人马不停蹄地交战了起来。
他以一敌二,会赢吗?
他腹背受敌,会殇吗?
他替天行道,会对吗?
她急忙撑起了身体,习以为常的热意再度让她跌倒在了床上,一阵“哎呀”的声音,而月清则是不偏不倚地转过头来,望向了她。
他的墨发已经凌乱不堪,看上去有一种特殊的美感,动人而清绝。
他的白衣,与那些自甘堕落的黑衣人身上穿的没顶黑衣,形成了多么大的对比。
黑白无常。
“小荷,危险,别过来!”
月清则是心慌意乱着,少女居然狼狈不堪地摔回了床上,她看起来,白净的脸上带有强烈的正义。
圣洁化身,是她吗?
而程碧荷那不卑不亢的声音,也在蓦然间划破了夜空,在响彻月清耳畔的时候,则是凶狠地抨击了黑衣人。
“你们不配收割人命,他不应该死!这是滥杀,你们不知道,是不是?”
她的语气夸张了起来,少女强忍住了自己咽喉处的酸腐,却是一阵想吐。
她的腹中已经空空如也,因为如今是子夜。
所以,她却是痛苦地站了起来,秀丽的玉腿,纤毫毕现的鸡皮疙瘩,弱不禁风的轻盈。
“你们执意要打,我就奉陪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