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程碧荷不知道的是,月清那骇人的眼神。
他的气质已经变了,他如同淬了毒的泠。
他的眼眸,对准了不要脸的黑衣人,这是他发火的前奏对,那黑衣人就是欠揍!
“你敢!”
搞死她,自己悔也要悔死啊。
而下一刻,月清一门心思想让程碧荷脱身,殊不知……她已经被更加猛烈地桎梏住。
“呲啦”一声,是光怪陆离的幻影,却是让月清眼前一黑。
程碧荷的脖颈,那白嫩嫩的脖颈……他没有看错,她那妩媚万千的脖颈,已经任人宰割!
脖颈处,被割出了一抹浅浅的血线。
虽然相隔甚远,但是月清还是发觉了,程碧荷那委屈的表情。
他只能看得见她的一部分,如今她的正面,他是背对着的。
她的右侧脖颈,被那黑衣人,割得绽开了一抹动人的绯红。
如同绽开了一朵摇曳生姿的血色曼珠沙华,世界上最悲伤的花。
她的泪眼朦胧,少年的铁石心肠,则是转变为了绕指柔。
他痴痴地望向了少女那诱人的脖颈,上面因为有了伤,那伤口簇新……所以,他的心在漫无目的地飘,仅仅有那妖冶,牵动着他的神经。
脖颈处的大动脉,可是少女的命门。
而闰鶄丞,也放下了屠刀。
她呆呆地杵在那儿,一抹减缓的轻吟,则是传了过来。
“苏澜……程碧荷,二选一,不,你们肯定是在骗我……”
她在兀自瞎说着,而月清心中自然也意识到了黑衣人的伎俩。
对啊,他岂会让苏澜活下去?但是闰鶄丞可以忍受得了丧偶之痛吗?
月清的心,因为少女和刀刃的拉锯战,而也俨然按在砧板上砍,鲜血淋漓。
满手都是湿漉漉吗?感伤啊,但是程碧荷那惨白的脸色……
“还拗?”
那四个黑衣人,齐刷刷地将目光投向了程碧荷。
她看上去,则是因为扭曲和衬托,导致了她的美好诱人,谜一般的眼波流转,她正在浅笑着望向自己。
“嗯。”
少女龇牙咧嘴着,她看上去更为的玲珑有致,但是那个黑衣人,则是擅作主张着,在月清错愕的目光下,直接扯出了一条纤长的血线!
深深地,血液在愣了愣后,则是“哗啦啦”地欢歌笑语着,冲刷出了动人心魄的无力。
无所适从。
但是,在下一刻……那伤口,却是突然间封冻为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