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咔嚓……”
细细密密的冻结声,是血液被冻成冰的存在。
而那飞刀,已经被“嘣”地一声,恶作剧作祟,一团雪粒伴随了孤立无援的它,则是迸射出了程碧荷那儿。
峰回路转的祈愿,在此时此刻终于灵验。
但是,程碧荷在月清松了口气的时候,则是清醒地感受到,自己的有力。
不,不仅仅是内心因为脱离了危险的释然,还因为她体内,可以遏制住她疼痛的冰魄。
冰肌玉骨的少女,有着可以将她身边的一切,全部冻结的冰块。
这是罕见的存在,还不是赤尾川、弥带给她的关注?
那天,程碧荷记得,自己在赤尾川深处受了重伤,后来月清和无芳撞破了赤尾川深处的地下城,与弥守护的火山想通的地方,结果那些压抑了许久的冰块,则是伴随了冰魄,一起飞到了她的身上。
如今,她则是绝处逢生了。
体内已经蛰伏了许久的
冰魄,如今却是喷薄而出了。
她其实,已经暗示了这一点。
不过,月清那俨然如同生离死别的痛苦表情,却是在逐步暖化她的心。
一层浩瀚的冰流,已经猛然间地,从程碧荷身上倾吐出。
好似冷霜覆境,惊心。
那刚才人身攻击于程碧荷的黑衣人,如今已经是一言不发了。
让程碧荷不由自主地推断,他们一定是孤僻症患者。
而如今,她出其不意的攻击,已经影响到了他。
冰流,铺天盖地地已经在瞬息间,覆盖在了刚才还逍遥自在的黑衣人身上。
程碧荷不知道他是不是幻化出来的假人,但是她在下一刻,则是一个轻灵的游弋,白虎剑一踏,傲然挺立在了黑暗里。
而那些晶莹剔透的冰霜,则是早就侵袭了黑衣人的替身。
他的身体,虽然依旧如初,但是显而易见地,一层薄薄的壳,冰气缭绕。
温度在这座冰雕里,却是急剧下降。
冰霜已经凝结在了黑衣人眉心。
如同一个妖冶的图腾,而他的表情,也永远地凝滞成了一团,看上去,嘴唇翕动而微张……好似夙愿没有了结,好似自己的伪装被戳破。
这是一座冰雕,也是让在场上袖手旁观的一个黑衣人,受挫的存在。
“咳,咳!”
轻咳的声音,从一个高大的黑衣人那儿传出,一阵阵的危机四伏。
他脸色,因为破功而在一时间枯败,惨白颜色在散溢,他的身体在佝偻,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