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上去,倒是比起柳放长得更妖媚,比起十聂悫长得更英挺。
他英挺的理由,是他那标志性的眼眸妆容,潇洒利落。
而他长得妖媚,却是因为容颜。
少年看上去,邪气已经严重超标了。
他那不怀好意的眼眸,偏偏还特别弯的眼眶,则是如同女生一般娇滴滴,不知道说话是不是阴阳怪气?
多疑、善变。
来者不善,善者不来。
少年一身服服帖帖的蓝涩,他并不知道,自己着装的颜色,是旧人在画作里贬谪、彰显人低卑身份的存在。
不过,如今谁都不知道这个了。
而他,则是在目睹了自己之时,眸中闪过了一丝促狭。
他站在绯色传送阵旁,是站在冰色传送阵外面的存在,所以程碧荷和他,是无障碍地交谈。
他的眼神,上上下下地将自己瞟了个遍,但是看上去却是充斥了戏谑。
而且,他似乎发觉了自己如今正在看着的绯色传送阵,毫不犹豫地弃掉了队伍,冲着自己快步走来。
他看上去,如同冲锋枪。
他的眉睫其实很长,纤纤地在清风中晃荡。
他的眼眸明朗,夹杂了敏慧的光。
而他,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久久望向绯色传送阵的原因,笑了笑。
但是,却是皮笑肉不笑。
他的笑靥,是穷凶极恶的笑靥,也是欲盖弥彰的笑意,但是容颜,则是更加风流倜傥。
闲言碎语不断,但是在如今,甚至在他转回头来后,走到自己旁边的时候,那几秒的过程中,蹊跷地销声匿迹了。
那是在昭示这个少年的力量,还是声望?
他似乎酝酿了什么,话语猝不及防,但是也奠定了少女的失势。
“呵,又是一个菜鸟。上一次还有一个自不量力的,进去才几分钟,就满身是血地爬出来了。”
犀利的语言,从少年那必定薄凉的唇中吐出,几乎我无情无义,但是却是多了一丝调戏。
不屑一顾的表情,让程碧荷死了心。
而下一刻,如同洪水猛兽一般,那杂乱的吹口哨声、讥笑声、拍手叫好声……则是恣意飞扬着,一片闹哄哄的鱼龙混杂。
捧腹大笑的小弟们,好似再度瞒着自己说了些什么,而各自阴森森的淫笑声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