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今,则是已经浑然忘我……变得什么也不顾及,漫不经心中,却是夹杂了一丝对于古剑的热爱。
“滴滴答答……”
浅浅的,他很容易地,将古剑对准了自己的血液滴落下来的方向,而古剑上的白光,则是不言而喻地,产生了更大范围的扩散。
而如今,那些眼力稍微好一点的小弟们,也可以发觉到离少手上的异常了。
“那是什么?”
“不,是一柄剑……怎么回事,我怎么从来没有见过老大拿出这把剑?”
“不,他那个放剑的剑匣子,不是已经破碎了嘛,他的意图,当然是将它唤醒啦。”
不过,程碧荷听着听着,则是越来越紧张了起来。
怎么回事?那古剑,却是真的将离少手上滴落的一滴血,吸纳入了它博大的胸怀里。
而离少,则是打开了刚才阖上了眼眸,静静地望着那古剑看,如痴如醉。
也不知道,古剑有没有依照离少的意愿行事?
不过,程碧荷却是发觉了,古剑的潇洒不羁。
它看上去,风度翩翩。
那修长的剑身,虽然如今已经蒙尘……但是,何尝不是在宣泄着它的年龄。
而且,它的身上,似乎带有斑驳……是因为它自己,在流水里静默置放了百年之久?
那是独特的印记,也是让程碧荷的手上,飞刀忘记发的原因。
她则是越来越熟悉,熟悉到古剑与她的距离,已经发生了微乎其微的变小真的是在变小,是因为彼此的遥相呼应吧。
不过,它不是已经和离少进行了血契吗?难不成,古剑还有什么逆天的本领,让自己可以取而代之,让离少死亡,自己为取代他的古剑主人?
程碧荷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但是,她的小心谨慎,则是让她觉得,做任何事……都得权衡一下自己心中的变量。
而醉里挑灯看剑的离少,则是痴迷地望向了古剑。
他,则是不由自主地攥紧了拳头,因为自己内心隐隐约约的忐忑,他则是甚至将自己的嘴唇,咬出了血。
那一滴血,也算得上是少了吧?
离少心中一片忏悔,而他明白,傲娇的古剑,如今已经沉睡了三年之久……一定是憋坏了吧。
不过,它为何会如此的模样,并且不接受自己的真血资助?
血契,离少不知道的是,古剑若是不高兴,还非得要他自己来念咒,并且将大量的血液,直接倾注在它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