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血……我吐血了？”
不可能啊，若是她自己是真的吐血了，月清应该明白。
那是一大片一大片的血花啊，规模却是宏大的，好似白虎剑自如甩出的一朵朵剑花，却是格外的可爱。
是绮丽，却是凄厉。
而且，那一片的如火如荼，已经打成一片的血花，争先恐后地摊在了地上。
似乎在争先，她的眼眸一片涣散，而且的，那一片的血参差不齐，有的颜色连程碧荷也无法接受。
的确，那是……是自己。
“唔。”
此时此刻的她，则是将头扭过去，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地将这种情况面对。
她还在疼痛，她的月事没走……猝不及防地面对这么厚的血腥，她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在发虚。
“唔。”
她什么时候会如此的羸弱，简直是弱到爆。
她……眼前似乎开始放出花火，都是让少女不堪一击的存在。
不可告人的漩涡……命运碎片，自己刹那间的流泪感伤，还有程碧荷绵软地再度倒回地面的声音。
空洞无物……她的瞳孔内，也是一片的晦暗，有一种心痛。
“月清……看来你不在。”
她在给在自己找台阶下，但是程碧荷在床下看向床上之时，仿佛目睹了一个熟睡的朦胧身影。
兀自……补觉？
“月清……”
她在那儿轻轻地喊着月清的名字，前所未有的柔情，也如水地荡漾在了她的心房。
是的，月清他在不在？
“血，先搞一下。”
她的意识，猛然间一片沉迷。
却是少女，重新趴在了地上，头疼脑热的时候，也是她的心中，妄念递增层层的时候。
月清不理她了……是不是她自己丢人？
一片的热流，则是让少女的娇躯一抖。
“不好……我是没有”
如今的她，一片凛冽的风风火火，她眼前吹拂的，都是那严寒霜风。
“呜呜”
却是谈不上为飒飒风声，光是少女那柔柔弱弱的呻吟，也足以让整个炼丹房乱起来。
的确，凄风冷雨的感觉，程碧荷在一时间，也彻彻底底地兀自体会到了。
“阿嚏”
她耳畔一片疼痛，火急火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