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度倾斜了自己的身体，声音中掺杂了一种焦急。
月清……他睡死了？
他是不是已经被梦魇缠住，自己是不是要和他分别？但是，她不想，相信月清也不想。
“你是睡过去了。”
少女哆哆嗦嗦地，一只纤纤玉手碰触在了床板上，似有似无的暧昧。
她单手将月清的手臂擒住，却是自己下意识的动作，月清看上去，她却是只能目睹到一点点的光洁额头。
却是一片永夜。
这是她从来没有臆想到的存在，她的心则是在接触到了少年分外冰凉的手时，分明多了一种前所未有的难受。
“月清……你死了？”
是死人的手的触觉，带有那种深深浅浅的冰冷与凝滞，却是产生了那种飒飒的风沙，饱经沧桑一般。
她想顺藤摸瓜地摸下去，却是怕月清在一时间将自己压在身下。
而且，仙鼎……此时此刻的它，却是不靠谱地，什么声音也没有发出。
为何？
“月清，你不会是……我和你，不是已经说好了，要同生死共患难的嘛……”
是程碧荷的娇嗔声音，但是她的嗓音，此时此刻的波澜起伏，也是极为鲜明的存在了。
而且，月清的身体……程碧荷粗略地轻轻浏览过，他好似已经没有了任何的温度，却是室温的呈现。
他身上，也是松松散散地搭了一团整整齐齐的床被，看上去因为要将自己的手牵起，一处很明显地褶皱也出现在了程碧荷心中一片昏眩前。
却是他……他还是不忘自己。
他应该是……死了？
虽然先前少女明白了月清的死去，但是她却是在试图回忆过去发生的事时，感觉到了心中难受的撞击感。
很疼，却是酸溜溜的感觉，好似那随处可见的狗尾巴草，她被命运弃之不顾。
“你……”
的确，何年何月她才会明明白月清，为她自己的所作所为？不过，程碧荷却是在努力地将自己和月清的最后一幕回忆。
“月清……我怎么可能，所谓红颜……是可以将冰清玉洁的你，也扭曲吧。”
“你……我以为，你不会死的。”
一片撕心裂肺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