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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赫跟上去，神色依然冰冷，“齐王到底什么是把人交出来？我真想远远离开这里，再也不想看到他们这副嘴脸。”
苏射神色淡然，“再忍忍。这么多年都忍过来了，也不差这些时日。”
“我……”楚赫咬牙，“我怕他会食言。”
苏射猛地挺住，侧头看着楚赫，“那么就动手吧！我们孑然一身，不怕鱼死网破。”
楚赫沉沉地点点头，先行送苏射到苏射的房门口，苏射刚想开门，楚赫伸手站在他身后，抵住门板，低声道：“如果真有这么一天，你就离开京城，去哪里都好，永远不要回来了。”
苏射背对着他，轻声问，“那你呢？”
“我会结束这一切，再去找你。”
“你觉得，你还能有命活着来找我？”
“会的。”
楚赫看着近在咫尺的人，眸色微沉，声音带着低沉的沙哑，“我答应你的，从不食言。我说我会来找你，就会来找你。”
苏射久久没说话，楚赫的呼吸从微浅缓缓变得粗重，苏射道：“我知道了，早点回去休息吧！”
楚赫怔了下，才慢慢推开，苏射推开门，然后把门关上。
楚赫站在门口，手掌缓缓放在门板上，微微闭眼。
房间内，苏射侧站在门口，沉默地站了许久，才转身进了里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