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原来是这样。”费御桁讪笑两声。
看着乔流儿叩响了柴扉,当下整肃衣冠,等待主人出来。
“外面是谁?”许是听见外面响动,屋内传来一声清脆的少年声音。
“石家小哥,是我,快来开门!”乔流儿扯着嗓子道。
“乔哥哥!你去城里回来了?快,快进来!”随着声音,柴扉应声而开。
费御桁急忙看时,却是唇红齿白一个美少年。
他平素就自命风流,觉得自己人才也算不错。
可是此刻看到这少年,不由得有些自惭形秽的感觉,只觉得此等人该是只应天上才有的仙人。
“这……这是谁?”那少年看到费御桁等人,不由得眉头一皱,对着乔流儿道:“乔哥哥,你知道我素来这里不喜外人来的。”
乔流儿赶紧道:“石家小哥,你别误会,这些是恩人来的。”
当下便把进城卖画被人欺负,又蒙费御桁搭救的事情说了一遍。
“原来如此,”那少年听了,神色一缓,上前对费御桁深施一礼道:“多谢贤兄保我墨宝,还请屋内叙话!”
“这位想必就是石越石公子了,果然是风流人士。”费御桁当下也是赶紧回礼,与他相携着进了草庐。
两间草庐中陈设极为简单,除了几件案几,草席,就是满墙的字画。
只有靠后一间屋子紧闭着门,不曾开启,隐约能听到屋中有人咳嗽的声音。
“石越无能,还要连累乔哥哥受苦,在这里先赔罪了。”
那石越见众人坐定,却是又重新走了出来,向乔流儿又是一番大礼。
“石家小哥切莫如此,乔流儿两日都未曾卖出此画,已经是怠慢了,今日还差点让画蒙尘,实实在在是不敢见你了。”
乔流儿虽然是个村夫,倒也懂的些礼节,费御桁当下就对他高看了几分。
话说开了众人便自然了许多。
一番攀谈之下,石越方明白这是郡守公子,慌忙重新起身见礼。
那费御桁并不拘束,言谈中与石越颇为投机,谈些诗词书画倒也有些共鸣之处。
两人彼此都是惺惺相惜,越说越是热乎。
留了许久,那乔流儿见已经将人带到,便把画还了石越,先行告辞离去。
费御桁和石越将他送到门外,又是一番感谢,方又相携进了草庐。
“适才听乔流儿所说,令师染疾,需要一味名药方可救治,不知是何药物,不妨说与我听,我那郡城之中,虽不算富庶,倒也还算繁华,也许能帮得上忙。”两人坐定后,费御桁看了看里面的房门,回头对石越道。
“既然你我相知,我也不瞒费兄,家师乃是修行之人,”石越不紧不慢地说了出来。
暗中观察那费御桁的反应,见他平静如常,便继续说道:
“他老人家原是入世修行,以全功德,谁知此世修至关节,便再也无法突破,更兼教育我耗费过多心血,前些日已经出现天人五衰之象,实实在在是无法救治,好在他有独门秘方,可延生命,只是这缺乏的一味石莲却实在不易求得!是以我心急如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