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两人相视一笑,就此拜别潇蔸,一路向东海而来。
不一时早到了东海上空,那敖润乃是太子,自然有自己的威仪,离海面还有百丈高下,便见一道水墙从中间分开,早有虾兵蟹将拉着车驾迎了出来。
无锡知是龙宫对自己颇为看重,出动了王家礼节,更是谦逊惶恐,与敖润一同上了车驾,向海面之下落去。
瞬即入水,无锡只觉这车驾之中竟与在平地之上并无两样,从窗口看了出去,海底澄明,鱼虾水产千奇百怪,五颜六色,甚是好看,比那人间界污浊混沌的海水强了千百倍,自然心情也是好了不少。
不过片刻,车驾便停在一座晶莹剔透的宫殿之前,那宫殿古色古香,甚是威武,重楼檐阁,满是王家气象。
无锡抬头一看,只见那宫门之上上书“水晶宫”三个古篆大字,知道是敖润家到了,连忙下了车驾,却见为首一人,龙头人身,冠冕堂皇站在宫门迎候。
“无锡真人大驾光临,小龙有失远迎,还望恕罪!”那人见无锡下了车驾,连忙稽首作揖,高声迎接。
无锡这才知是东海龙王敖光,心下大吃一惊,这海底龙族,乃是上古洪荒孶遗,何等的荣耀,即使在人间界后世子孙心中都是至高无上的存在,以龙的传人为傲。
而今自己一介金仙之身,竟然惊动老龙王亲自出了宫门迎接,看来这龙族可真是被佛道两家欺压得怕了。
又想到三藏西游之时,那孙悟空一个野猴子竟然将龙宫弄得龙不聊生,再往前,还有那封神时的哪吒,竟然能将龙子剥皮抽筋!
这龙族尊贵之体,一俟洪荒没落,便低贱至此,真是可叹。
想到这里,无锡连忙紧赶两步,上前握住老龙王的手,惭愧地道:“无锡乃是后辈小子,怎敢当龙王如此礼遇,折煞我了。”
那敖光何等老奸,连忙道:“无锡真人不必过谦,你乃是道门高人,通天圣人跟前的红人,我龙族怎敢托大,还请殿内叙话。”
无锡也无奈,回头往敖润看了一眼,三人便相携进了水晶宫,到那大殿之上分宾主落了座位。
寒暄已毕,敖润这才将无锡来意说了个明白,敖光又不傻,自然能感觉到无锡的诚意,当下又是千恩万谢不已,对敖润与潇蔸的婚事更是满口答应。
敖润见了,这才心底放下一块大石头,想起马上便能和潇蔸光明正大地在海底永世恩爱,想起那潇蔸,早不由自主地流下口水来。
无锡见了这条yin龙垂涎三尺的样子,心下汗死,便望向敖光。
敖光一边捋着胡子,一边思量道:“若要去西游,自然要选一个法力高强的子孙去,以便在途中配合道门破坏那取经中的劫难,方才是好,可是派谁去呢?”
他将自己的子孙从头到尾数了个清楚,从前番那孙履真钓龙的事情来看,自己的子孙真是个个窝囊,却是没有一个能当此任的,眼光一转,不由得望向那边的敖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