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得好听,也有道理,无非还是不信她的话罢了。
毕竟一般能够随身戴在身上的东西都是别具一格的东西,很多时候完全可以东西根据猜测主人的身份。
眼下让她留下信物,说白了就是想通过信物辨别她的身份。
当然她也能够理解对方的想法,肯定是怕她滥用将军府之名,到时候去找人没人承认。
只是她一直是那种喜欢随便带多余东西出门的人,因为太影响她的行动。
不过今天她出门前特意拿了将军府的令牌,为的是救急用。
想着自己在赌坊赢钱后,如果赌坊的人找茬,她实在打不过的情况下就拿出令牌亮明自己的身份。
她想在自己亮明身份后,相信赌坊知道她的身份,顾着冷阳晔如今已经回到将军府的消息,冷家就还是将军府,赌坊的人也会有所忌惮不敢明着把她怎么样。
当然她同时也会表示自己出门前已经和府中人交代如果酉时还不回府,就让府中人来赌坊要人,事实上为防着最坏的情况发生,这件事她还真特意和林染吩咐过。
“葛管事说得对,的确是该留个信物。”冷月华笑道,也不拆穿对方的意图。
伸手从怀中掏出将军府的令牌放到桌面上,顺着桌面推到葛也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