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曜之,你所说的要事,就是看这本破书?”
她从未想过,要他像她一样对待翠儿和柳绿,但再怎么样,翠儿和柳绿也是她最亲的人,他既口口声声要和她在一起,又怎能如此冷漠地待她们?
看着桌上被甩得半立着的书籍,文曜之眸中冷芒加剧,好半晌后,才凝声道:“那王妃觉得,本王的要事,应该是什么?”
“本王?”
叶娴这才察觉出他出口的每一声自称,都是透着疏离的“本王”二字,着急、愤怒之余又添了几缕受伤,她指着他冷声道,“祈王,你办什么样的要事我管不着,也不想知道你为什么明明坐在书房里却由着那侍卫将我骗离。
我只想告诉你,翠儿和柳绿是我在这世上最亲的人,对我来说,没有什么事比她们的安危更重要。当初我们明明有约定在先,你府中的事与我无关,我们三人的事,也请你和祈王府里的其他人不要干涉。如今,你们凭什么不吭一声,就将我的人押到水牢里?”
她是于计划之外,与他生出了感情。可这,并不能成为他的人陷害她的人的理由和武器。
“理由王妃方才不是已经告诉本王了?”文曜之缓缓抬头,盯着叶娴气急败坏大口喘气的模样看了两眼,似乎想到什么,他眉头微拧后又站起身来,“也罢,王妃既如此着急,本王便抽空陪王妃一起去将事情弄个清楚明白。”
喘着气跟在文曜之的身后,看着他大步向前的挺直背影,叶娴的眸中噙着浓浓的疑惑,有些不明白,是不是自己出现了幻觉。
她分明觉得,前几天还对她温柔以待的人,今天对她的态度,似乎多了几分疏离和冷漠。
而且,之前他明明就在屋内,却对她的询问充耳不问,任由那侍卫将她支开。
难道,是出了什么事吗?抑或说,他是出于什么考虑,故意如此做的?
是了,前几日府里才出现了要针对他的歹人。
想到这儿,叶娴的眸光一闪,刚想上前告诉他那晚的事情,却发现自己已跟在他的身后,站到了月霜居的院中,院落里站满了衣着缤纷的美人儿。
院门口,翠儿和柳绿也被侍卫带了过来。
而看着不过半个时辰不见却全然变了模样的两人,叶娴的头脑有一瞬间的空白,随即,整个人都不好了。
只见披散着头发的翠儿,从头到脚,浑身上下,皆是血迹斑斑,整个人已经站立不住,被拉来的人随手一丢,便无力地软瘫在了地上。
柳绿的身上倒看不见血迹,只是浑身湿漉漉的,明显是刚从水里捞起来的。可她同样身体歪斜无法站立的情形,却让叶娴更为担忧。
柳绿身为练武之人,体质不可能比翠儿弱,在看不见外伤的情形下变成这样,天知道她遭到了怎样的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