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撒酒疯?什么私自用刑?她杀了本王的儿子,本王就要亲手结果了她的贱命!”
安王的声音已如魔君鬼音,透着浓浓的杀意。他说完上前一步,凑到张青面前,一手指着牢房门口躺在地上痛苦呻吟的狱卒,挑眉怒道,
“你又是谁?胆敢管本王的事,是没看到他们的下场,还是活得不耐烦了想找死?”
一面说着,他右腿朝着被张青击落在地上的长鞭一勾,伸手握住它就朝着张青挥去。
张青似早有预料,一边闪身避开,一边伸手扣住他握鞭的手,冲牢房外候着的安王侍卫冷声提醒:
“你们王爷醉糊涂了,怕是连自己做了什么都不知道。你们若是不想背了黑锅,明日被皇上责罚人头不保,最好是先送你们王爷回府醒酒。纵是有什么问题,有皇上在,早晚都得水落石出,又何必急于一时?”
两名安王侍卫闻言,相互一对视,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一丝惊恐,最终双双点头,赶忙上前强拉着安王回府。
“你怎么样了?”
叶娴只来得及看到快步上前来的张青凝重的神情,便脑袋一歪,陷入彻底的昏迷之中。
叶娴做了个很长很长的梦,梦中的她,身上没有任何的疼痛与不适,也没有身处暗黑阴冷的刑部大牢,而是被文曜之紧紧地搂在怀里。
他用他从未有过的温柔眼神深情地凝望着她,用春风拂柳般的轻柔声音告诉她,他故意疏远她,完全是为了她的安全着想,是不想她被他的兄弟们盯上,从而陷入危险之中。
他表面对她冷淡,暗地里,却每晚必然悄然藏在她的窗外,隔着窗户陪着她入睡。看着她因为柳绿和翠儿的受伤而伤心埋怨他,他的心里更是如刀割一般难受。
“所以,你躲我骗我都是迫不得已的,并不是突然讨厌我了?”梦中的她,用伤感与委屈交织的含泪双眼巴巴地望着他。内心里,有着初坠爱河的小女人常有的不安全感。
这样矫情、患得患失的她,似乎已经有些不像她了!
梦中,她自己这样想道。
“当然!”他抬手揉了揉她的发心,凝望着她的双眼里,温柔与坚定相和着,“我是如此地爱你,为了你,可以舍弃一切,又怎么舍得讨厌你?”
“真的吗?”她眼里的泪立时啪嗒啪嗒往下掉,欣喜而激动地一头扎进他的怀里,如撒娇的猫儿一般在他宽厚温暖的怀里蹭了蹭,尽情地享受着久违的他身上独有的却令人心安的清冷暗香。
“千真万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