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冤枉曜儿了。他有要事暂时离开了,走之前还不知道发生了这事儿呢。”皇上打断了安铭浩的大呼小叫,看着他,神情间闪过一丝惊喜,“这都快一个月了,神医终于回来了,可是帮朕寻到了那味药?”
“那是自然,老夫可是跋山涉水近一月,有好几次差点从悬崖上掉下来小命不保。”
目光定定落在地上蜷缩着似乎奄奄一息的叶娴身上,安铭浩心头之火蹭蹭上蹿,一时失言,差点冲着皇上自称起了“老子”。
安王敢把她伤成这样,他定然要让其好好尝尝这几日他新研制的药。
心里恨恨地咬牙说着,他右手探入怀中,取出一个小瓷瓶递到王公公的手上,在皇上接过后迫不及待打开时,他的眸光扫过一旁冲叶娴恨得牙痒痒的安王,才落到方才作总结的那名太医身上,毫不客气地道,
“我说你也年纪不小了,就算是半路出家,行医年数也不少了,竟也能说出这样让人贻笑大方的话来?”
就在那人被说得面色一红,其他人面露疑惑时,他又转身朝着正将瓷瓶中药丸倒在手心细细端详的皇上道:
“皇上,你这太医院也着实该好好清理一下了,朱老头他们也就罢了,虽然浑身的酸腐味儿,看着就让人讨厌,好歹偶尔还能救个把子人。却没想到如他这般连最基本的药理都不懂的人,居然也能进入太医院,这要是传到其他国君的耳朵里,怕是该说咱们文昌国庸医当道了。”
“嗯,神医这提议不错,”皇上手心一收,将光滑圆润的暗黑药丸握在掌中,缓缓抬起头来,看着安铭浩的眸光一亮,“只要神医愿意,这太医院内的官职任你挑选,到时候你想怎么整治清理太医院,朕都随你”
皇上早有将安铭浩收入太医院继而留在身边日夜为他调理身体的想法,只可惜以前每次提起,都被安铭浩以各种理由拒绝。此时他主动提起清理太医院,莫不是突然愿意留下来了?
“那皇上还是饶了我,一旦我入太医院,应对那群酸腐老顽固都来不及,哪里还能如现在这般四处为您寻药、不分昼夜为您研制药丸?”安铭浩避之不及的模样,像是听到什么严重的惩罚一般,吓得身体一颤,慌忙出声拒绝,并立马将话题扭正,
“我只是想告诉皇上,方才这老头说的话,着实是错处太多,会让人笑话太医院无能人的。”
皇上眸中的光芒一暗,神情间透出几许失望,却仍点了点头:“神医有什么话不妨直说,正好也让他长长见识。”
“麝香确实具有开窍通络之效,乃是孕妇之大忌,却也不是什么时候,都能置孕妇小产。”安铭浩点了点头,铿锵的话语间透着几分斥责,
“我方才恰巧在外听得那些个侍婢说,安王的那什么夫人,虽怀孕不过两月左右,胎位却还算稳妥,与祈王妃待在一起的时间更是只有短短一柱香不到的时间。而她们又说,祈王妃身上的麝香气味必须要深呼吸仔细辨别才能判定出来,可见其味道并不浓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