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有人晕倒了!这是谁家姑娘,晕倒了!”
铺子后方传来的呼喊声令得安铭浩和文曜之的争执声一顿,旋即同时想到什么,两人齐齐脸色一变,抬步冲了上前。
仗着身轻如燕,文曜之在安铭浩的嗷叫声中直接腾空而行,先一步赶到了铺子的后门处,一眼便看到一群人围在一起对着中间指点议论着。
一触到人群中侧躺在地上闭眼喘息的叶娴,他的眸光陡然一颤,平生头一次略带着点慌乱地飞扑到了人群之中,将人抱起揽在了怀里。
“放下她!你给老子放下她!”后一步赶到的安铭浩张牙舞爪般扑上前,就要将人抢下来,看得一旁急急后退的人群目瞪口呆。
这又是怎么回事?
可任他的动作激烈迅猛,文曜之只身子稍稍往旁一撇,便轻松避开他的抢夺,径直抱着人穿过人群大步往外走去。
安铭浩抢了个空,见他离开,立马又脚步一转,追了出去,嘴里还不忘叫喊着:“老子让你把人放下,你听到没有?你信不信老子直接去报官,说你强抢民女?”
强抢民女?
一众紧急退避到一旁的群众听得嘴巴立时又张成了个型,呆呆地看着三人消失在视线中,才有人想起来此事非同小可,应该及时去告诉县老爷。
否则,这光天化日之下,竟有人公然强抢民女,如此不太平之处,哪还有人敢待在此处?
这边众人涌涌冲向县衙,那边文曜之几个纵身,直接将叶娴带到了一处客栈的二楼,等着安铭浩跌跌撞撞地扑进来后,他一掌将门关严,沉沉道:“我要怎么做,才能让她尽快醒过来?”
“呃”安铭浩这才发现,叶娴已被文曜之安顿在了床上,原本应该激烈、急促的呼吸竟奇怪地还算平和,而此刻这样安静的环境,似乎也更适合他给她针刺。
难道,这才是冷面王不理会他、将人带来的原因?
但安铭浩本来就对文曜之有气,又被他引着嚎叫了一路,念头一起,便被他略过不计了。对上文曜之的询问,一个念头缓缓从他心底升起。
他眸光转了转,尔后缓步走向床旁,一脸持重地对着紧闭双眼的叶娴看了几息,才面色凝重地开口,“她体内秘毒发作得越发频繁了,以前靠着我这一手针刺,还能勉强帮她缓解,如今”
说着,他的眸光垂了垂,掩去其中的异色,有意让自己的神情略透着几许悲伤与无力。
“如今怎样?”文曜之缓缓开口,眸光幽深得仿佛化不开的浓墨,始终紧紧落在叶娴的脸上,眉头早已拧成了两条线。
他的追问,正合安铭浩的意。为了不被看出意图,他故意顿了顿,轻叹一声,为难道:
“如今怕是也只能以毒攻毒了。正好我之前在京都时给你下的那药里有几味药与此秘毒相克,你自取一碗心新鲜的血液来给她喂下,我再用针刺助她吸纳,想必会有些用处。唉,她现在状况不佳,你若是愿意,便速度快些吧。若是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