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丹珠公主的为人,他久居宫中,自然比这些刚入宫中的人只是道听途说的还要清楚得多。所以他才会想着顺从公主的意愿或许还能侥幸求得一命,却不想,今日这丹珠公主根本就是个疯子,任他如何做都是错,都有丢命的可能。
想到这儿,他心中更为恐惧,除了一个劲儿地磕头求饶,根本不敢再多说任何一个字。
好在,虽然武丹珠今日有些像疯子,却似乎少了几分往日的残暴,竟是没打算要他的命,冲他摆了摆手道:“你起来吧!此人本公主看上了,现在就要带回本公主的寝殿去,你去同刘总管说一声。”
“是!是!”那太监立时如蒙大赦,跪着目送武丹珠用皮鞭缠着文曜之的一条手臂将人直接拖走后,整个人如一瘫泥般瘫软在了地上。
谢天谢地!他怕是整个武昭国第一个从丹珠公主的皮鞭下活下来的人!不,应该算是第二个,那个被她带走的才是第一个!
不过……
看着文曜之垂首被拖着前行的背影,他后怕地摇了摇头。
能被这丹珠公主看上的男人,也从来都没有好下场。这个男人虽一时没死,却说不定日后会死得更没有尊严,更惨。
眯着眸子看着缠绕在手腕上皮鞭的文曜之哪里不明白这个道理,但此时的他,为了救出叶娴,除了暂时妥协,并无路可走。
“你!叫什么名字?”行在前面的武丹珠一拽绳子,文曜之立时“受不住”拉扯地整个人踉跄着往前栽去,却在即将栽倒时被武丹珠一把拉住,往自己身上贴了贴,同时右手在他粗壮的胳膊上捏了捏,“告诉本公主,你叫什么名字?”
武丹珠明显揩油般的举动,令得文曜之眸中一寒,好一番努力才压下满身心的厌恶与恶心,借着触摸肩头伤口的举动避开她的手,假装恭敬地用那略带些嘶哑的嗓子道:“奴才原名阿树,入宫后还没得到贵人赐名。”
“阿树?什么贱名!”武丹珠厌恶地皱起了眉头,不容置疑地道,“从今儿起,本公主给你赐名巴图鲁,勇士的意思。你知道本公主为什么突然又改变主意把你要了来吗?”
见文曜之嚅了嚅嘴巴似乎有些不明白,武丹珠再次厌恶地瞪了他一眼,却耐心地道:“因为能挨了本公主的鞭子而不鬼哭狼嚎的人不多,你却能隐忍着不出声,很合本公主的心意。所以,本公主决定把你留在身边,培养成我武昭真正的勇士。你应该感激本公主的知遇之恩,因为,在这整个武昭王宫中,只有被本公主看上的男人,才能……”
说着,她的目光毫不掩饰地落在文曜之的裤裆之处,在他低垂的眸中寒光再现时,漫不经心地接着道,“免受宫刑!否则,你就只能做一辈子的太监了。所以,你得好好听本公主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