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三娘不紧不慢道:“娇娘有没有想过换个地方开铺子?”
丁娇心下一动,面上却半点不显,适时做出吃惊的样子来:“我不懂三娘的意思。”
秦三娘就道:“娇娘上回去县城比赛了就应该知道自己的手艺很不错,若是在县城开铺子,怕是另外一番光景了。”
丁娇捂住胸口,一脸乡巴佬的嘴脸道:“去,去县城?三娘是不是太看得起我了,先不说别的,县城的东西贵死人,铺子怕是也不便宜吧,我,我没银子的。”
秦三娘拍了拍她的肩膀,宽慰她:“银子都不是问题。”
钱都不是问题了,还有什么是问题呢!丁娇大喜过望,她强忍着满心的喜悦,绷着脸道:“银子或许对三娘来说不是大问题,对我家来说,就真是最大的问题。”
她一脸我很穷你不要骗我。
“如果我愿意借钱给你呢?”秦三娘抛出橄榄枝。
丁娇“警惕地”看着她:“三娘这么心善,就怕我吃不下。”
“别急,你先听我说完,”秦三娘似乎知道她的顾虑,解释道,“县城里有一家叫回家吃饭的酒楼,老板家中有急事需要银两,正打算出手。”
回家吃饭?这名字似乎有些耳熟啊。
丁娇眼睛一亮,笑道:“是不是我们进城第三个路口那家?”
“原来娇娘也知道那家酒楼,”秦三娘笑道,“就是你说的那家,你有没有兴趣?”
太有兴趣了。
“回家吃饭”就是丁娇与易明之这回去的酒楼,不说楼里的菜色装潢,位置真真是得天独厚独占鳌头了。
可是,这么好的位置,难道县城里旁的人会想不到?特别是同行们!
丁娇一颗旺炭的心顿时凉了下来,她问秦三娘:“是不是还有别的条件?价钱如何?同行没有动静?”
秦三娘眼中闪过丝赞赏,笑道:“娇娘果然有副水晶心肝。”
丁娇难得地没趁机吹嘘,她耐心地等秦三娘继续说下去。
“老板虽说急着出手,可也不是价高就成,他有两个条件,其一,酒楼出售后,必须做老本行,其二,他看人卖楼,只卖给他看得顺眼的。”
“什么?什么叫看得顺眼?”丁娇懵圈了,“这人怕是耍着人玩的吧,到底卖不卖啊?”
秦三娘微微地笑:“不少同行碰了一鼻子灰也说人家是骗人的,我却知道不是。”
丁娇巴巴地看着她,她头一次知道秦三娘是个说话大喘气的家伙。
“您快说吧,急死人了。”她再也端不住了,急急催促起来。
“我与那老板有几分交情,我知道他的事,确实需要银子。”
见丁娇再次怀疑地看着自己,秦三娘苦笑,“不用这么看着我,我不会去县城开店,我要守在通然镇,这里离爹娘最近。”
呃……
好吧,是她小人之心了。
“好,我就牺牲自己保全通然镇所有的食铺,三娘记得与那些人说一声,他们都欠我一个大人情。”
丁娇装模作样地叹气,做出大义凌然的样子来。
秦三娘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