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三娘,具体卖多少银子,你给我交个底。”丁娇又问起另外一桩自己关心的事。
“具体数目不清楚,”秦三娘勉强回过神来,“但至少不低于这个数。”
她用手掌做了一个“五”的手势,丁娇吸一口气,那颗膨胀如气球的心顿时“噗”一声泄气。
果然是高投入才有高回报!
可是放弃一座金山,丁娇哪里肯。
她飞快地盘算来钱的法子,就听秦三娘道:“我能借你两百两。”
丁娇眼前一亮,当即狗腿道:“三娘豪爽,我娇娘欠你一个人情,日后必定报答。”
秦三娘失笑,道:“先前比赛的事,是我欠你一次,这回不过举手之劳。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我借钱给你,也是算利息的。”
“必须的,必须算利息,”丁娇笑眯眯,“您看市场行情给我算利息,不能让您吃亏了。”
这回的感激就实在多了。
不说秦三娘愿意借钱给她,她主动提出要算利息,丁娇反倒放心些。
这么大一个人情,要她丁娇如何还,能用银子算清的事,真真是最好的。
出了好味楼,丁娇脚下生风回了家。她将秦三娘说的话一字不漏说给了大家听,三丫娘第一个跳出来不同意。
“说的好听是去县城里开店,可说到底是被人联合赶出去的。秦三娘还不是为了自家的铺子才挤兑娇娘,我看她也不是什么好人。”
“就是就是,”小石头瞪着懵懂的大眼睛,“赶我们走,不是好人,我以后不喜欢她了。”
丁娇觉得好笑,她也不多说,只看向一直未说话的鲁大娘。
“师父,你怎么说?”
鲁大娘沉吟了片刻道:“若是银子够了,去县城开店倒也不差。通然镇的食客没有县城的人会吃,娇娘一身好本事在镇上是明珠暗投。”
“唔,”丁娇连连点头,“我与师父想到一块去了,我就是能做一桌山珍海味,奈何人家不识货,要是能去县城,我看我们马上就能奔小康。”
“再说,县城遍地都是黄金,咱们弯腰捡就行。”想起先前在县城的见闻,丁娇两眼发亮。
易明之屈着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良久才道:“能以这样的法子避开眼前的事,不做无谓的争端,我觉得可行。可鲁大娘的担忧也有道理,这么多银子,我们上哪去凑?”
这话一出,众人都沉默了。
丁娇反复翻看着账本,无奈叹气:“咱们铺子里账面上的银子也就几十两,加上秦三娘借的,再算上咱们先前比赛的奖金与赢来的银子剩下的,至少还差一百多两,这才是盘下店铺,还有后续账面上的流水,咱们的缺口至少两百两。”
“要不,找银庄想想办法?”三丫娘道,“我记得我们村有户人家就是跟银庄借了银子做生意。”
丁娇点头:“这也是个法子,我们总要试试。”
易明之忽然道:“去银庄借银子自然可行,可还有一个问题,找谁做担保?”
丁娇一愣:“还要人担保?”
话一出口,又觉得自己问了一个极蠢的问题。
上辈子私人借款需要抵押,需要有人背书,如今虽说隔着上千年,可商人的精明却是不会差的。
她想了想道:“这事,或许能求徐府帮忙。”
易明之眉心一跳,动了动嘴唇,想要说什么,可到底什么话也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