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羡慕你,可以自由的活着。”
“喵”
似乎的饿了许久,黑猫很快便舔光了小碟子中的牛奶,白义看了看自己那过时了的手表,站起身拿起书包像黑猫告别
“后天我会再来的,说好了,我们要一起努力的活下去哦,所以……加油吧!”
随后他便走向自己的家,而黑猫则用异色的双瞳注视着他渐渐消失的背影,然后便迈着步子走向那个叫做“猫屋”的侦探社,于是小小的公园再次陷入了寂静中。
走到一处已经有些破旧的公寓,白义拿出了钥匙打开了房门,这里就是他的家,刚打开门一个严厉的声音便从屋内传来
“你回来晚了二十分钟。”
“路上耽误了一些时间。”
“就算是堵车也不会这么晚!”
白义并没有再次解释,因为他知道那是无用的,所以他只是冷漠的将自己的鞋放在了门口的鞋架上,而屋子里的男人再次问到
“上次考试的卷子应该发下来了吧?”
“是的。”
“成绩是多少?”
“国语差了五分,钢琴曲弹错了一个音节。”
随着沉重的脚步声传来,一个有些沧桑但却衣着一丝不苟的男人走了过来,看着正站在门口一动不动低着头的白义,男人狠狠的扇了他一个嘴巴。几乎是瞬间,白义消瘦而又苍白的脸上便留下了一个殷红的手印。
“今晚和明天都不许吃饭!把做错的题抄五百遍!弹错的曲子弹两百遍!什么完成了什么时候再睡!”
“是。”
随后男人便离开了,而白义则仿佛已经习惯了一般,默默的拎着书包走向了自己的房间推开房门,在有些霉味的房间中,简易的单人床,硕大的书架,摆满了书籍的书桌,还有一架钢琴便将小小的房间塞的满满的,白义打开了书包从书架上抽出空白的纸张,在昏暗的台灯下抄写了起来。
而男人则就是白杨,也就是白义的父亲。
他在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后便坐在窄小的书桌上拿起几摞厚厚的卷宗翻看了起来,这些都是一些至今未破的失踪案,而踪的全部都是十七岁的未成年人。就在五天,长青高中又发生了一起失踪案,这次失踪少女的父亲背景很大,迫于各方面的压力,警厅便把这起案件交给了颇有成绩的自己。
而他之所以翻看以前卷宗,也是因为这起失踪案和过往的那几起失踪案有着很多的共同点,比如失踪者的房间内都有一些怪异的留言,比如失踪者的房间内都会有用鲜血涂抹的诡异图案。
揉了揉有些疲倦的双眼,白杨点燃了一根烟深深的吸了一口,透过缭绕的烟雾,他感觉这些案件的背后就好像有着一只可怕的黑手在操纵着一般。
甚至有时这几天他有时会想,这个世界上是否有着自己未知的东西,比如妖魔,比如神佛。
而动摇他信念的便是左手旁的一起新的案件,知名明星三浦贵一在一家饭店中诡异的消失了,没错,就是消失,而之所以说是诡异,那是因为在调查时,饭店中的十几名客人都说是自己亲眼看到三浦贵一在吃饭仿佛特别饥饿,不顾礼仪的疯狂大吃着。
而餐厅的服务员因怕出意外,便试图阻止他,但诡异就是,他们无论用什么方法都无法阻止他,十几个人都无法挪动他分毫,更无法阻止他疯狂的进食。更加可怕的是随着三浦贵一的进食,他的身体也在慢慢的凭空消失,最后只剩下一张嘴飘在空中,在说了一句“好饿啊!”后便飞进了人群中消失不见。
就在白杨掐灭了燃烧的烟头时,他突然觉得好像身后有人在注视着自己一般,于是他立刻转过头,也就在他转过头的瞬间,他似乎听到了窗外有人在对自己说
“正直者,愿你的腹中不再饥饿,愿神圣的懒惰永居黑河。”
而打开窗户四处张望的白杨并没有发现在窗外墙面的角落中,一块有着诡异的图案的胸章闪烁了一下,那图案是由一个圆环和扭曲的五芒星还有一个眼睛的图案组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