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敢动手?”崔大可跳起来就去推傻柱,两人瞬间扭打在一起。傻柱常年在食堂颠勺,力气比崔大可大得多,三两下就把他摁在了地上,拳头悬在半空没敢落下——毕竟是总厂下来的人,真打了怕是要惹麻烦。
“打啊!有本事你真打!”崔大可躺在地上叫嚣,还伸手去抓傻柱的脸。这一下彻底惹火了傻柱,拳头没控制住,“咚”地砸在崔大可嘴角,顿时见了血。
“哎哟!打人了!分厂的人打人了!”崔大可捂着嘴喊起来,声音尖得像杀猪。叶辰赶紧上前拉开傻柱,这才发现崔大可不仅嘴角破了,额角还磕在石头上,渗出血珠。
“行了,别喊了。”叶辰从药箱里拿出碘伏和纱布,“自己凑上来找打,还好意思叫?”他把棉签往崔大可面前一递,“自己处理,还是我帮你?”
崔大可瞪着他,突然爬起来往门外跑:“我要去总厂告你们!让你们全下岗!”
傻柱还想追,被叶辰拉住:“让他去,理亏的是他,闹到哪儿都不怕。”
傍晚时分,崔大可果然带着总厂保卫科的人来了,领头的正是他表哥刘干事。刘干事叉着腰在院里训话,说分厂职工殴打总厂干部,必须严肃处理。院里的街坊们都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说崔大可抢咸菜在先,傻柱是自卫。
“自卫能把人打出血?”刘干事指着崔大可的伤,“我看你们分厂就是目无王法!叶辰,你这个厂医也别当了,写份检讨交上来!”
叶辰刚要开口,二大爷突然站出来:“刘干事这话不对啊,我们都看见了,是崔干事先抢东西还动手,傻柱才还手的。再说了,叶医生拉架还来不及呢,凭啥让他写检讨?”
“就是!”一大爷也帮腔,“总厂的人也不能不讲理啊!”
刘干事被说得下不来台,崔大可在一旁捂着嘴哼哼,想装可怜,却被街坊们的话堵得说不出声。最后刘干事只能撂下句“这事没完”,带着崔大可灰溜溜地走了。
夜里,叶辰给女儿换尿布时,娄晓娥轻声说:“你看,院里人心里都有杆秤,谁有理谁没理,大家看得明白。”叶辰点点头,望着窗外西厢房的灯——崔大可的灯亮到后半夜才灭,想来是没睡好。他知道,这只是开始,往后的日子,怕是不会太清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