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碰她了。
没有正当理由。
真可惜。
但是姜忆暖仿佛听到了霍清渊的心声，没一会儿，她就绷不住了。
她喝醉了，但是觉得自己的脑子还是清醒的。
她知道旁边坐的就是霍清渊，不是和霍清渊长得像的人。
她只是在逃避，不想直接面对他而已。
然而现在，她觉得浑身都难受，一直绷着身子保持一个姿势坐着，就算是真的睡着了也会不舒服的。
姜忆暖动了一下，感觉自己浑身都没有力气，软绵绵的，脑袋一倾就往旁边栽了一下。
霍清渊一直注意着她的情况，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的脑袋，皱了皱眉，有些担忧，“暖暖？”
姜忆暖脑袋胀痛，“没、我没事，放、放开我，我可以。”
霍清渊不是很放心。
“还是我扶着你吧。”
“不用扶。”姜忆暖费力地要直起脑袋，避开他的手，然而动了好一会儿并没有什么卵用。
霍清渊叹了口气，“你还是别动了。”
姜忆暖，“……”
“我没喝醉。你干嘛要抓着我脑袋？！”她有些气急败坏。
霍清渊但笑不语，通常喝醉了的人都会强调自己没喝醉，然而神智是不太清醒的。
霍清渊不理她了，她又很不开心。
“你怎么不说话？你以为我喝醉了？我告诉你，我清醒得很，你没听见我说话这么流利吗？”
霍清渊微微笑着，“嗯，你没醉。”
姜忆暖还是很生气，“你这个态度太敷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