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清渊发现,他不知道拿清醒的姜忆暖要怎么办,就连喝醉了,也毫无办法。
姜忆暖说他的态度太敷衍了,他依然觉得冤枉。
他是在认真的顺从她啊,哪里敷衍了?
“暖暖,我是认真的!”他为自己辩解。
但是喝醉了的姜忆暖却不听,沉浸在自己的认知里,全身上下都在用行动表示对他的不满,嫌弃他。
“真没想到你是这种人!”姜忆暖忽然来了这么一句。
霍清渊更是不懂,“我是哪种人?”
姜忆暖迷蒙的眼神里透出了明显的鄙视,“你碰我干嘛?!”
“我……”霍清渊艰难地解释,“我在扶着你,怕你坐不稳。”
“你无缘无故怕我坐不稳干什么?”姜忆暖顿时裹紧了刚解开的外套,表情像是在防狼。
霍清渊心里有苦说不出。
这个误会真的很深了!
“你别这样……”
“你放手,退开!”
霍清渊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无奈放开了她的脑袋,专心开车。
姜忆暖其实整个人都是没什么力道的,霍清渊一松手,她的脑袋就歪下来了。
“啊……”她低呼一声,抬手捂着脖子,吃力地摆正过来,还一副很费解的模样,“我怎么变得这么弱了啊?”
她在怀疑人生。
霍清渊很想说一句“你是因为喝醉了”,但是想到姜忆暖刚才的反应,他觉得还是算了吧。
让她怀疑去,免得又冤枉他是什么心怀不轨的坏人。
姜忆暖现在自我怀疑中无法自拔,皱紧了眉头,看起来心情很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