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么晃啊？”姜忆暖闷闷地开口，她脑袋都被晃晕了，浑身都感觉不舒服。
“你在车上。”霍清渊回答。
她喝多了酒，坐在车里，就算再平稳，大概也会觉得晃荡吧。
姜忆暖却说：“那我不坐车了，好难受啊。”
霍清渊劝道：“暖暖听话，很快就到家了，你再忍一下。”
“忍不了！”姜忆暖开始撒泼，“为什么要忍啊，我就不忍！什么事都要忍，实在是太憋屈了，我就是不想忍！”
霍清渊不断地安慰着，“好好好，不忍不忍，不管是什么事情你都不需要忍耐，好吗？”
这个时候的姜忆暖很容易暴躁，但是只要顺毛摸了，也很容易被安抚下来。
她轻哼了声点头，“这还差不多。”
霍清渊便趁机劝道：“暖暖，那你再坐一会儿车行不行？等你回家了，你想怎么样都行。”
闻言，姜忆暖嘟了嘟嘴，乖巧地点头，“那好吧。”
霍清渊默默松了口气。
随即，姜忆暖转过头来，茫然地看向他，问：“可是，我哪儿有家啊？”
这话猝不及防闯进霍清渊的耳中，差点让他手里的方向盘失去控制。
他的心被狠狠刺痛。
姜忆暖不知道，哪儿是她的家啊？
裴一雯死了，姜正峰又傻了，徐芬和姜菲菲更算不上是她的亲人。
姜慕迟还没长大，需要她操心。
她一个人……
哪里有家？
霍清渊的心里充满了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