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赢察觉出她话中的变化,不由凝重了神色,等她的询问。
陆宁雪嘴唇微动,话在嘴中转了一圈,终是化为沉默,她摇摇头,轻声道:“没事了。”
傅赢眼眸微眯,片刻的沉默后他轻抬下巴,陆宁雪的模样可不像是没事的。罢了,今日不说日后也会说,到时再聊也无碍。
二人在祁府呆了半天,陆宁雪才提出告辞,彼时傅赢说有事,便将其送到了门口,看着马车远去不见才回转。
“祁老。”
药室中,傅赢推门而入的动静引得祁老抬眼,淡淡地问道:“有事?”
“宁雪今日怎么回事?可是她的身体真有问题?”
祁老手上动作顿住,他带着审视的与傅赢对望:“王爷,您是真的想知晓么?”
“本王像是说假话?”
一句反问,将傅赢心中的不悦表达的彻底。
祁老面上多了些许犹疑,终是抵不过傅赢眼中的冰冷,叹息道:“王爷请看这个。”
一个半人高的水缸,底部满是各种乌黑痕迹,而在最中间,则是一条蛇,一条通体赤红的蛇。
祁老示意傅赢看那条赤蛇,且是仔细的看:“王爷觉得这蛇现在如何?”
“平稳。”赤蛇趴在水缸底部十分安静,连头都未抬。
祁老取出一个瓷瓶,从中取出一颗药丸捏碎,将碎屑抛洒在赤蛇身上,复又道:“王爷,您这时再看呢。”
平稳的赤蛇忽而翻滚起来,长长的一条扭成一条,嘶嘶声大作。
傅赢眼神忽冷:“这条蛇也中了水中月?”
祁老点头,将手中的药瓶晃了晃,面上浮现一抹懊悔:“这是您遇刺后,与宁雪在京中吃的那颗药丸。”
傅赢自是记得,那药丸还是陆宁雪亲手喂他服下。稍稍思索后,傅赢眉头紧皱。
“这药问题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