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过来的几个高手在近旁落脚站定:“五爷。”
龙珂扫视了周遭,威严地落座,说道:“你们出入内城,不常见七小姐,认不得,这不能怪你们,下去吧。”
“是。”
话毕几个戍卫又飞了出去,从栏杆上一跃不见踪影。
龙珂皱眉看着我:“刚才没被吓到?你倒是胆子大,这大清早的寻那么高的地方站着,你才下得了床,轻功使得得力?”
我点了点头:“有些吃力,方才便是在歇息。”
“看上去精进了许多,那处高得很,瓦片铺设精巧,非等闲轻功可以立于其上,更别提借力驰步。”龙珂将我的手腕扼住,沉默了会,又说:“果真内力深了些,只是……你的内力怪得很,竟觉得女子的阴柔之力中有了那么一丝苍劲之势,可是阿爹给你传过内力了?”
我摇摇头:“没有。”
龙珂瞧着我,似是在看一个陌生的人一般,又变了神色说:“未央宫里秘事甚多,戍卫重重,要是没事就不要乱走动惊了他们,若是趁这个乱子混进了什么人,便不大好了,女子贵娴,你这么活泼总让人不得省心。”
阿爹吩咐下开始了搬迁事宜,这边忙碌得很,调来了营里的三十人帮忙,老人们也乐得指挥小辈们忙东忙西。翎静静地站在这边,不知道他为什么来凑这个热闹,毕竟这种忙碌的景象他是看不真切的,而且这种地方他那样的翩翩公子不是瞧不上么,大概是无聊所致。
“翎哥哥,怎么不见你的随从跟着?”
他有些落寞地回答说:“我遗失了香囊,他们替我寻去了。”
“听你的口气,于你来说,那算很是贵重的东西吧。”
“却是。”
人去楼空,这片的院落算是彻底闲置下来,四野无人,只有我和翎站在这里,我打量着四周,却不知他在干什么。就在我准备问他来意之时,他挑下了眼上的白巾,浓浓的黑雾弥漫开来,吓得我不轻,身上的结界即刻布了下来,抵挡着冲击过来的黑雾。
翎踉跄了几步,手脚痉挛着在地上蠕动:“你快离开,我忽然觉得控制不住它们了,寻见仲父让他速来。”
他艰难地往远处深草丛爬去,身上的衣衫陡然褪去华丽之色,仿佛经年累月风化了它,褴褛敝漏,所行之处草木立时干枯,枝干叶落,恍似灼烧过一般。我没见过这样的阵势,呆呆地看了几眼才飞奔离去,找他口中所说的仲父,却是我曾经嗤之以鼻的那个颜色之徒,然而这个人究竟有什么样的本事,能够解决刚才那诡异之极的事情。
我们再次来到这里的时候哪里还见得到翎的身影,然这里除却一派荒芜之景,早已没了半分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