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外出采购,一个人穿梭在街道,总感觉有人跟踪在我身后,但是我一回头,除了来往的百姓,并没有发现什么其他可疑的人物。
前一次两次我以为只是我的错觉,可是几天下来,这现象竟越发频繁,有时候回头的时候还能捕捉到那个黑影从后面闪过,心头一紧跟了上去,却什么也找不到。
这感觉让我很是不安,总感觉自己现在似乎被什么人给盯上了的感觉,而我生在明处,却怎么也躲不掉那人的跟踪。
今日人流稀少,而那跟踪我的声响比平日还要明显,我有些不敢回头,生怕一回头就看到什么恐怖的人提着刀子就架了过来。
我强装镇定的往前走了数米,只觉那声响离我越来越近,且伴随着的似是男人的呼吸声时,我开始拼命向前飞奔了起来。
直觉告诉我,我很有可能已经触碰到了危险边缘。
我一跑,后面的人也跟着跑了起来,这让我完全确定了我的判断。
用余光我只能看到是一个身材精瘦的男人,用黑巾蒙住了半张脸,眼睛里迸射出凶残的光。
这让我浑身一颤,恐慌之时我试图想要扯起嗓子呼救,“救”字还没喊出,那人猛地向前冲来,掏出一黑布捂住了我的鼻唇。
那布上传来一阵辛辣的奇香,然后趁我呼吸之际倾数灌入,全身力气顿时像被一根线给拉走,我身体一软两眼也逐渐合了起来。
昏迷之时我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何时才能给我一个太平点的日子。
我不知这是我第几次晕过去了,前面多数是我自己晕晕乎乎醒来,然后发现自己身处陌生之地。
而这次不同,当我依旧深陷黑暗的时候,一股从头灌到脚的凉意让我骤然清醒,同时神智飞快扯了回来。
我猛然睁开了眼睛,额上的发丝正滴答滴答往下滴水,在我身边,来回滚动着一个含水的木桶。
不想清醒也因为这一桶水也必须清醒了过来。
我欲伸手抹掉脸上残留的水渍,同时在这时反应过来自己双手被一捆绳子绑在身后,向两侧挣脱了两下,手腕处被粗糙的绳子摩擦的生疼。
我这才顿时明白事情比我想象中要严峻的多,于是我开始打量起身边的环境。
不知何时,自己从人流稀少的街道被带到了一处废弃的古宅,地上铺了一层厚厚的灰,墙角墙缝,都结了硕大的蜘蛛网圈。
空气里散发着令人窒息的陈旧之气,这让我顿时想起了城外那个破庙,此时的环境和那里相差不了多少。
难道我被人又带出了城外?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恐怕我这次凶多吉少。
万般愁苦之际,一根木棍强行挑起我的下颌,逼我不得不抬起脸看向了右侧的那道站直的黑影。
凭那双眼睛,我便知道跟在我身后的人就是他,也就是他,将我带到这里且绑了起来。
“你是谁?!”
男人此时取下了黑巾,他眼神透着凶狠,鹰钩鼻下是一张泛着黑紫色的嘴,他两颊深陷,脖颈间满是爆出的青筋。
被这样的人注视让我不寒而栗,而我也实在想不起自己什么时候得罪了这样的人。
想破脑袋也想不出的时候,一个女人背着光从屋外来到了我的跟前。
她的身影让我有些短暂的熟悉,不过让我恍然大悟来人是谁的,是她一字一句从嗓子眼里冒出的话。
“许佳一,你可让我一番好找啊!”
这声音让我全身忍不住剧烈一颤,同时抬起惊愕瞪大的双眼。
是柔奴!
绑我的人,竟是柔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