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巧,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没用?”她站过头看着曾巧巧,嘲弄的勾了勾唇角。“为了一个男人搞成这副样子,如果爷爷知道了一定会让我罚跪,然后写一万字的检讨,将自己的所作所为进行深刻的检讨……可是,爷爷已经不在了,没有人给我一个方向,在黑暗中点一盏灯,我已经找不到回家的路了。”
听着刘漓沉重的话语,曾巧巧隐忍的泪水彻底决堤。她紧紧抱着刘漓,哭的撕心裂肺。明明她只是一个旁观者,却比当事人更感到心痛。
“如果早知道程毅是个渣男,当初我就是拼了命也绝对会阻止你们在一起!”她像一条小狗般在刘漓的脖颈间轻轻拱着,用力汲取她身上的温暖。
“当初爷爷走的时候千叮咛万嘱咐让我照顾好你,可是我却把你照顾成这副样子,将来去了天堂我要怎么面对爷爷?”
她一股脑儿的将心里话全部说出来,这段时间的顾虑与担忧全部都杂糅进了这场肆无忌惮的哭泣中,她迫切需要一场放松来宣泄这些负面情绪。
起初刘漓顾忌着肚子里的孩子哭得很压抑,但后来也被曾巧巧的感情所渲染,也放生大哭起来。
刘家别墅外的黑衣人听着哭声,面面相觑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编辑了一挑短信发送出去。
“嘀嘀!”
短信提示音响起,在空旷的书房里显得格外响亮。程毅眉心情挑,摘下眼镜捏了捏鼻梁,点开。才刚刚看完短信,就反应极大的站起身,连外套都来不及拿就匆匆忙忙离开。
黑夜的清台市也如同白日里一样,来往的车辆,热闹的人群处处彰显着生机。原来的程毅很喜欢这种感觉,但是今天却格外的烦躁。
他大力的拍打着喇叭,想着短信里的事情,一颗心就像是摆在烧烤架上反复煎烤一般,痛不欲生。
等他赶到的时候已经是二十分钟以后了,黑衣人看着突然出现的老板惊讶的张开嘴巴,怎么来的这么快?
程毅没有理会他们惊诧的目光,疾步走到别墅的墙角下。墙的那边就是刘漓的房间,隐隐约约传来女人的哭泣声,淋淋尽致的同时又夹杂着无尽的悲痛,让人忍不住也想要落泪。
可听的人是程毅,他没有随着落泪,只是安静的站在昏暗的路灯下,身体绷得挺直。因为灯光昏暗,让人看不清楚他的表情,只是通过紧绷的下巴让人知道他的心情应该很不好。
清晨的阳光洋洋散散的照亮了清台市,别墅外的程毅因为阳光的不适而微微蹙眉。僵硬的抬起头,看了一眼紧闭的窗户,踉跄着离开了站了一夜的地方。
因为老板站了一宿而陪着的黑衣人也陆续活动了一下四肢,轻轻吐出一口气,总算是可以解脱了,真不容易啊!
程毅面色沉静的上了车,骨节分明的指尖握着方向盘,额头上的青筋跳了跳,好像压抑着什么巨大的痛苦一般:“不用盯着了,全部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