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就是随便问问。”
秦羽可站起来,“你想拿他威胁我?”
“别说的这么难听,”郁鲲端起茶杯,轻嘬口,“我都说了,我这人喜欢交朋友,人脉广。”
“”人脉广?原来人脉广是这个意思。
秦羽可气得捏紧身侧的手,“我的事,你别牵扯我家人。”
“家人,你不说,我还忘了。”郁鲲眸色淡淡,却透着一丝冷意,“你在申城的房子,是你妈妈住着呢吧?她还要照顾你爷爷奶奶?”
秦羽可心里涌起愤怒,几步走到茶桌边,“郁鲲,你敢做什么,我会报警的。”
郁鲲悠然的把茶杯放下,抬眸看着面前的人,说:“秦副所,你可以试试,看看我怕吗?”
秦羽可不动声色的吞咽口,“”
不是怕,是愤怒。
她很久没头疼了,现在头疼的快裂开了。
郁鲲欠下身子,拿起茶桌上的支票,递过去,“这么多年,我要是怕什么,也不会在宁康坐这么稳。换句话,我也不傻,没那么容易让人抓住把柄、还有,你真以为上次的俩孩子我放在眼里了?别逗了,我当时不过是给你留面子。但一次两次我还有点耐性,次数多了,男人都会烦的。我好心提醒下,像秦副所这么漂亮的女人,一个人在宁康工作,真是不容易,出来下上班的,也没个男人接送,多不安全啊。”
秦羽可被他笑得后背发冷。
“万一遇到什么抢劫犯、强奸犯什么的,想想都瘆得慌。”郁鲲说完,颠了颠手里的支票,意图明显拿着吧。
秦羽可胸口剧烈起伏,她没有拿支票,转身往包厢门口走,刚走没两步,手臂一紧,被郁鲲狠狠攥住,秦羽可想挣扎,郁鲲硬扯下她手里的包,拉开拉链,当着她的面打开钱夹,将支票插进去,“别折了,折了就取不了钱了。”
包重新塞秦羽可怀里,郁鲲拉开门,“需要我送秦副所回家吗?”
秦羽可寒着脸,“不需要。”
这就是整个过程。
只是,秦羽可没想到郁鲲还留一手,为了防止她报警,找人送了礼物到她申城的家里。
栾瑛在电话里告诉秦羽可,说她的同事人太热情,来家里送了一堆准备过新年的礼物。
这个郁鲲,太懂捏着她七寸了。
不知不觉竟睡在沙发上,等手机把她叫醒,秦羽可往窗外望去,天已经黑了。
她起身走到餐桌旁,拿起手包翻出手机,是蒋遇的电话。
“喂”
她声音闷闷的,蒋遇蹙眉仔细听,“你睡着了?”
“嗯,刚睡醒。”
蒋遇看下手表,秦羽可没饭前睡觉的习惯,“你下午没上班?”
“上班了。”怕他担心,解释道:“下班回来有些累,躺在沙发上就睡着了。”
“最近工作那么忙?”蒋遇又问,“晚饭也没吃吧?”
“也不是特别忙,就是琐碎。”秦羽可往厨房走,“我这就去做晚饭。”
蒋遇听到听筒里窸窸窣窣的脚步声,秦羽可用肩膀夹着手机,从冰箱里取出青菜,又拿出挂面。
“做什么?”
秦羽可说:“煮面吃。”
闻言,蒋遇说:“你还说我吃饭凑合,你不是?”
“呵呵”秦羽可笑,“我中午吃油腻了,晚上吃点清淡的。”
“今天休息没出去逛逛?”
秦羽可神经瞬间紧张,平复下情绪,说:“逛了,我去商场给你看羽绒服。不过,没有看到喜欢的,我明天再去逛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