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秦羽可被支行安排在附近的宾馆入住,就算躺在床上,也无法入睡。
被调查的过程让人心烦,很多琐碎的事情根本就是子虚乌有,可看支行的态度,就是想从她身上查出些违规的证据。
她没做过的事,谁也不能逼她承认。只是,事情比她想象的更复杂。
翌日
天刚蒙蒙亮,秦羽可的手机响了。她闭着眼接电话,“喂”
“小可,没事吧。”
听到沈奕凝焦急的声音,秦羽可也精神了,“奕凝,”
“你没事吧。”
“没事。”
秦羽可的声音疲惫,沈奕凝更担心了。“你在哪了?”
“宾馆,”秦羽可撑着床坐起,“昨晚问到下半夜才结束,支行给安排的房间。”
“下半夜?真够折磨人的。对了,你让我办的事我帮你问了。”
秦羽可走到窗边拉开窗帘,只听沈奕凝说:“消息不一定可靠,但能确定一点,是总行的意思。”
太阳东升,光从楼顶晕开一层金色的光雾,铺满眼前的城市。
“谢谢。”
“还谢什么,你现在得办法。得知道谁给你使绊子,找人说和下。”
“不用,”
“你还真想被开除?”沈奕凝反问。
“不,”
“那你还不想办法?我是能力有限,只能打听这么多了。”沈奕凝语气无奈,心里却急,“你跟蒋遇说下吧,看看能不能找找人,或者借你公婆的人脉帮你解决了。”
秦羽可眼神发冷,“我没做过的事,我怕什么。”
“你怎么就不明白呢。”沈奕凝痛心疾首,“总行就是想借着这次事把你踢出去。”
“那我更不用想办法了,上面铁了心踢走我,就算我再小心谨慎,也难逃这个结局。”
沈奕凝急得直跺脚,“那就眼看着李经理把你开了?”
“”
电话里陷入沉默。沈奕凝急坏了,“你快想办法,不管是找蒋遇,还是找蒋遇的父母,他们人脉肯定比我们广,说不定认识总行的人,就能帮你了。”
“行,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秦羽可先去洗漱。整理好后,联系车回宁康。
她坚信一件事,没做过的,谁也不能硬栽赃。
秦羽可前脚刚到储蓄所,后脚便被韩所长叫到办公室。
“快坐,”韩所长拉开椅子,“怎么样?没事吧。”
秦羽可把昨晚的事大致说了下,但对于沈奕凝打听的消息只字未提。
“小秦,我给你提个醒,要真有什么事,你最好早点说,我也能帮你想想办法,咱们趁着还没被他们发现,我帮你弥补下。”
秦羽可一脸严肃,“韩哥,我来长北这十个半月,没做过任何一件违反章程的事。”
“我信你,”韩所长说,“可李经理和王经理这俩人在支行就是黄金搭档,他们俩要是合起伙盯上谁,那可”余下的话不言而喻。
“我心里有数。”
秦羽可办事一项稳重,韩所长自然信赖。
此时,街上传来鞭炮声响,韩所长说:“今天年三十,也没什么人来办业务,你早点收拾下回去吧。”
秦羽可看下时间,还有两小时,她说:“非常时期,还是等下班时间再走。”
离开韩所长办公室,秦羽可回去开始做手头上的审批文件。
终于到下班时间,秦羽可将审批手续收入文件柜锁好,刚出办公室,蒋遇的电话过来了。
“老婆,我刚下手术台,你回来了吗?”
听到蒋遇的声音,心里莫名的踏实安稳。她往楼梯走,说:“刚下班,我回去取了东西就走。”
“还有什么?”蒋遇问。
“给妈和爸,还有我妈和奶奶带了些衣服。”
“不是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