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羽可说：“前天去街上走一圈，遇到合适的就买了。”
“没我的？”
她停顿半秒回：“忘了。”
“忘了？”不可饶恕，“我是你老公，你把我忘了？说得过去吗？”
蒋遇听电话里咯咯笑，“好啊，骗我。”
秦羽可笑，“我这就上车，到家再说。”
蒋遇叮嘱她，“路上注意安全。”
“嗯。”
挂断电话，秦羽可坐进车内。她先回租住的房子里把衣服取了，又将房间里的垃圾袋、没吃完的水果等一起拎下楼。
隔壁房门也开了，段子耀一抬头，愣了下，“你？”又注意到她手里的东西，“你也没走呢？”
段子耀接过她手里的垃圾袋，“我帮你扔。”
秦羽可躲开，“不用，怪脏的。”
俩人并排下楼，秦羽可问他，“回家？”
段子耀点头，“嗯。你呢？刚下班？”
“是啊，银行还有半天班。”
“真敬业。”
秦羽可转眸看段子耀眼，“你呢？要是敬业才耽搁的？”
段子耀不说话，“”
“你去哪？”秦羽可问。
“去我奶奶那。”
“住在哪？”
段子耀回：“就北街上那片儿。”
秦羽可去高速正好路过北街，“正好顺路送你。”
段子耀一弯唇，“谢啰。”
秦羽可扔了垃圾，往车库走，段子耀帮她拿东西，低头往手里的购物袋看，里面是毛衫外套等新购的衣物，还有一件男士的羊绒大衣，深蓝色灰格，看颜色和领子的款式应该年轻人穿的。
他脑子里瞬间出现蒋遇穿这件大衣的样子，他高大的身躯立在大雪中，风衣趁着人帅气又温雅，嘴角不由得勾了勾。
嘀嘀两声汽车鸣笛。
段子耀让出车库的出口，秦羽可将车倒出来，他打开后车门将购物袋放在后座上，拉开副驾的门坐进去。
“北街哪里？”秦羽可问。
“北街小寺那。”段子耀报了地址。
十多分钟到了北街小寺，段子耀临下车前说：“姐，提前跟你拜年了。”
秦羽可说：“也给你家里人带个好。”
段子耀笑得有些僵，“嗯，谢谢。”
看着人下车走远，秦羽可启车离开。
到申城时，已经下午了。
日头西沉，光迎面从风挡玻璃处晃着秦羽可的眼睛，她放下遮阳板，按了蒋遇的号码，响了几声后蒋遇才接。
背景有些嘈杂，应该是站在客厅里接的，电视的播音员正喜洋洋的说着各种吉祥话。
“到了？”蒋遇声音喜悦。
“刚到，你在妈那？”
蒋遇回：“是啊，你直接来这吧。”
“好。”
蒋遇收了手机，又去卧室关上房门，蒋泉明坐在单人沙发上，小几处搁着一杯热茶。
“小秦回来了？”蒋泉明问。
蒋遇点点头，走过去坐在床尾，看着父亲问：“爸，你有事跟我说？”
蒋泉明神色凝重，“小秦的事挺难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