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正欲敲门,却发现门已经被打开。
这茅屋内的陈设简洁,其实倒不如说是有些寒酸,因为除了这案桌,加上旁边一张床之外,整个屋子只有一盏油灯。
灯火在摇曳着,那细小的火焰,像是随时都会火烬灰冷。
在案桌后面,正坐着一位留着小胡子的中年男子。
众人的背部不约而同地一凉,因为,男子瘦骨如柴,眼袋很深,双目无神,整个人一动不动地像是死尸一样,苍白的脸上,全无半点血色,加上屋内本就灯光昏暗,这就更加深了其骇人的效果。
当众人都完全进屋后,这位郎中打扮的人也开口说话:“你们夜晚过来我的医庐,是否要看病啊?”他不止样貌鼠头贼眼,就连说话也有些阴阳怪气的。
一心想救李凡标的郭湘宁的心,早已跟着受伤了的李凡标飞走了,哪里还顾得上去留意郎中的那么多,她立即应道:“对对,就是他,他现在魔障烧心啊,大夫,你快救救他吧!”说着,扶着李凡标坐下,将李凡标的手往郎中处送。
“哦?这样啊!伸手过来吧。”郎中接过了李凡标的手,把了把脉,他眼珠转了转说,“虽然有些严重,但是幸好你们遇到了我,我这里有些草药,你们谁帮我去熬一锅来。”
“药?”郭湘宁看着郎中从凳子上站了起来,缓缓地走到了他的床边,蹲下后,从他床下,拿出了几包药,并对着他们说道:“你们谁去把这药熬成一碗水吧。”
麦峰自告奋勇地道:“我来吧!我去熬药。”他拿好药转身就要出去。
王结义立即拉着麦峰,小声地对他说:“哎,你忘了我怎么跟你说了吗?”说着,夺过了麦峰手中的那包药,自己出去外面。
“慢着!”淳于羚喊住了王结义,又对着郎中道,“大夫,我也懂一些药,你的药可否给我看一眼?”
郎中一听这话就有些不悦,他脸色一遍问道:“小姑娘,你是不是不相信我的医术啊?”
淳于羚被问得一时也无言以对,毕竟自己也只是怀疑,却并没有实质的证据,也不敢妄下判断。
“就是咯。”王结义白了淳于羚一样,接着道:“就是,我还是赶紧去熬药,不要浪费时间。”说着,他一支箭地奔了出去。在外面找了找,看看哪里有药煲,可是找遍了周围却没有看到有任何的器皿。
“哎呀,这一时着急着出来都忘记问大夫,到底他用来煲药的药煲,放在哪里了。”王结义一拍脑袋,喃喃自语道。
正当王结义想再次进屋问郎中的时候,却听见屋内一声尖叫声:“啊”
“凡标!”王结义一听是凡标的声音,脸色骤变,他担心里头出了什么意外,二话不说就冲了进去,可是,他进去之后,却发现郎中正和李凡标施针。他这才从紧张变成放松地笑道:“叫什么嘛!大男人也想个女人一样。”
李凡标软弱无骨地正趴在案桌上,郭湘宁在旁边扶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