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淳于羚大力拍台,白眼瞪着那个所谓的神医,她一手抓住了郎中的施针的手,大声道,“这针有毒!”
这话一出,整间屋内的人,顿时都沉默了,整间屋的气氛忽然变得异常凝重。
王结义觉得只是淳于羚乱说的,于是嘲笑她道:“臭婆娘,你是不是不抵得人家大夫医术比你高呀?”
面对于王结义的怀疑,淳于羚没有理会,她一手夺过针,说道:“我知道这种针,这针叫倒钩针,施针的时候还没事,可是拔出来,针的倒钩就会反钩伤病人!”
只见这根针细心一看,还真的跟普通的针有些许不同,比一般的针略粗一点,后面还带钩,那钩做得很隐秘,不认真看还真的察觉不出来,那钩已经沾染了血迹,就是刚才李凡标的血,而带血的针的部分,已经开始转黑色,按道理来说,血即便凝固变黑,也只是暗红色,现在的针已经完全变黑,果然是一根毒针!
“啊?!”这时,王结义、郭湘宁和麦峰同时震惊,他们不约而同地看着李凡标的手,原来施针的地方,开始有淤血集聚。
生命本来就垂危的李凡标,现在被郎中扎了这么一下,让众人更是揪心。
“什么?!他不是王阳明先生的徒弟吗?”在一旁郭湘宁诧异道,她瞪大眼睛盯着郎中,不敢相信这会是真的。
“谁跟你们说,我是王阳明的徒弟的?”郎中看了一眼郭湘宁,保持淡定道,“是你们自己撞进来的!”
郎中那一脸得意的样子,让在场所有人都十分气愤。
“真是的,一波未停一波又起!”王结义叹道,虽然很不像接受这一结果,但是也是没有办法。
郭湘宁二话没说,一脚踹到了郎中的身上,气炸了的她,恨不得将郎中碎尸万段!
大家虽然知道郭湘宁平时都很有自律,个性独立,可是脾气这么忽然爆发,还是有些意想不到的。
反观那位郎中,虽然从椅子被郭湘宁给踢了下来,他去没有半点慌张的意思,而是不紧不慢地站了起来,他笑道:“你们杀了我也没有用,毒我已经放了,如果在明天的黎明之前,你们找不到解药的话,呵呵,我看这个公子恐怕也见不到初升的阳光了。”
王结义怒了,他将手中的药包狠狠地摔在地上。药包被摔开,包着纸的药被露了出来。
淳于羚走近一看,果然是一些蛤蟆胆、滴水观音叶、虎狼草等,这些都不是什么好药,通通皆为毒药,且毒性还很大。
而王结义早已忍不住内心那股激动,毕竟,李凡标是人生之中,所遇到的最为要好的朋友,同时,李凡标也教会了许多他之前不知道的做人道理,本来李凡标为了救人,而让魔障烧心,就已经很倒霉的了,这下还要被这不知从哪里来的黄绿大夫给折腾,他越想就越气。
他一手揪住了郎中的衣领,大声质问道:“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因为太大声,王结义喊得有些声嘶力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