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山逸被张法柱打伤的地方还没好,这又被孟宗青给了一鞋底,滋味自然是不好受。
不过他还是很有骨气的,吐了一口带血的涂抹说:“孟宗青,你有本事自己去找,你不是人脉很广吗?”
孟宗青心里焦急,女朋友生死不明,他哪儿有闲心跟彭山逸多废话?“啪啪啪…”手中的十方鞋连续抽打,这可比张法柱下手要狠的多。
刚才开门的那个小伙站在房门外看的是心惊胆战,真不知道孟宗青今天是吃错了什么药,这么大的火。
可怜彭山逸两边的脸被打的肿起老高,已经是面目全非了。
孟宗青也累了,把十方鞋直接塞进彭山逸的嘴巴里,然后喘着粗气说:“操你妈的…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再不说我就杀死你!说!说啊!”
现在门口的小道士弱弱的说:“孟…师叔,他…他嘴里有鞋子,说不了话。”
孟宗青暗骂自己糊涂,又把十方鞋从彭山逸嘴里扯出来,还带出了几个牙齿,然后说:“说吧,不说我就杀了你。”
彭山逸缺了几颗牙,站起来的模样异常狼狈,可他还是张开大嘴不停的笑。孟宗青真是没遇到过这么滚刀肉型的人,冲动之下果真起了杀心。
毕竟这个折磨何法鸿的好手不能死在何法鸿前面,可能就是天意吧,孟宗青已经准备打散彭山逸的三魂七魄了,手机突然响起,来电显示是丁雪洋的。
“喂…雪洋!你哪……”
“孟宗青,是不是很着急你的女朋友啊?”电话里的声音又是用了变声器,连男女都分不清。
孟宗青问道:“你是谁?你想怎样?我告诉你如果……”
“你别管我是谁,想让你女朋友活命,就带着金罗宾的脑袋来见我。”很明显,电话里的人就是山字辈同盟会的人!
孟宗青说:“这不可能,祸不及家人,你把雪洋放了,我可以放你们山字辈同盟会的两个人。”
电话里传来一阵狂笑,通过变声器显得格外恐怖:“哈哈哈…孟宗青,你真是傻得可爱,抓了几个废物就想和我谈条件?给你三天时间,三天后带着金罗宾的人头来天津,否则你就布置好度亡道场给你女朋友超度吧!”说话,就挂断了电话。
孟宗青仰头深呼气好几次,满脸都是痛苦之色。
回到宾馆,他找到李至雪说:“雪姐,雪洋被山字辈同盟会的抓了,在天津。”
李至雪眼睛瞪的溜圆,张大嘴巴问:“啥?雪洋怎么还被山字辈同盟会的抓了?”
孟宗青说:“我也不知道,几个小时前我接到雪洋朋友的电话说雪洋一天没见到人,刚才山字辈同盟会的用雪洋的手机给我打电话,说雪洋在他们手里,让我用鸟道人的人头去换。”
李至雪说:“疯了,这些人疯了吧?现在是法治社会,还拿人头去换?电影看多了吧?”
孟宗青低着头说:“没办法了雪姐,老高肯定不让我走,只能麻烦你和承哥去一趟天津。天津北京离得不远,你俩在那边要方便的多,救雪洋只能靠您俩。”
李至雪说:“走,咱们去找承哥商量商量。”说完,带着孟宗青来到侯至承房间。
“承哥,雪洋让山字辈同盟会的给逮了。”李至雪推门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