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至承问道:“什么时候的事?”
孟宗青说:“今天早上就已经不见人了,刚才山字辈同盟会给我打电话,说雪洋在他们手里。”
侯至承从桌子上拿起车钥匙说:“那赶紧走吧!”说完就要走出房门。
李至雪说:“不在这儿,在天津呢!”
侯至承转头说:“那就赶紧去天津啊,快点。”
孟宗青说:“承哥,这事儿只能麻烦你和雪姐,我离不开的,现在正是关键时刻,老高不会让我走。”
侯至承拉着长音哦了三秒钟,然后说:“行,我跟至雪去!”
孟宗青跟上侯至承说:“承哥,雪姐,你俩小心点,千万要把雪洋救出来。对了,你师弟何法鸿呢?叫上他帮忙,或许能方便一些。”
呵,叫上何法鸿是很方便,只要何法鸿出面叫嚣,不愁引不出来山字辈同盟会。
孟宗青算盘打的真好,自己女朋友救出来了,把何法鸿搭进去?侯至承眼神复杂的看了孟宗青一眼,说道:“甭管了,我有辙。”说完,发动汽车,一脚油门就往天津飞驰而去。
路上,李至雪说:“承哥,我觉得这个事还是别叫上棍儿了吧!本来他就一直处在风口浪尖儿的,这事儿对他没好处。”
侯至承说:“废话,当然不能叫棍儿了,我心里有数!”
侯至承把车速开到一百八,除了给车加油,一路上就没停过。到了天津,侯至承顾不上休息,接连打了十多个电话。
这十多个电话带来的效果就是整个北京天津以及周边的道士都出动搜寻丁雪洋以及山字辈同盟会的下落。
不得不说孟宗青让侯至承来营救丁雪洋是个明智的选择,仅仅不到三个时辰,侯至承就接到消息说丁雪洋在天津郊区的一个小城隍庙里。
营救行动更是顺利,山字辈同盟会驻天津的成员不足十人,当侯至承带着不下百人团团围住这城隍庙的时候,迫于无奈山字辈同盟会的人很干脆的释放了丁雪洋。
侯至承也没为难这十几个山字辈同盟会成员,又立即驱车带丁雪洋回到自己家中,他认为自己家里很安全。
孟宗青得知丁雪洋被侯至承救了,也没受到什么伤害,松了口气,正准备全心投入新一轮对山字辈同盟会的围剿,丁雪洋的分手短信就来了。
丁雪洋在短信上是这样写的:小孟,我想了很久才给你发这条短信。我希望我的男人能给我一个安稳平定的生活,而不是充满斗争与恐惧。我们还是分手吧,我知道你要忙于你的事业,那就请放过我,不要再把危险带到我身边。
丁雪洋也确实是这么想的,孟宗青把这条短信看了无数遍,很不甘心丁雪洋就这么把自己甩了。
李勇茂知道这事后,私下跟孟宗青说:“会不会是侯至承他们两个和雪洋说什么了?”
孟宗青摇摇头说:“不会的,承哥和雪姐不是这种人。”
李勇茂撇着嘴说:“那可不一定哦,我起水帮你查一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