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至成也不在客气,大喊一声:“轰出去!”随后一干弟子围住二人,抡起拳头就打。
韦诚也不想杀人,令剑用力插入地板,抬腿踢翻正前方来的一人,随后又躲避侧面袭来的拳头,顺势一拉,放倒那人。
江太公更是凶猛,虽然被围,却又像是虎入羊群,大杀四方,挨上他一拳,必是骨断筋折。
只见江太公低身下腿,横扫过去,三人应声倒地。江太公顺势来个鲤鱼打挺,又踢在一人下巴上。随后去势不减,肘击身后一人脸颊,再补上一脚,真是让人无可防备。
李至成呢,自幼体弱多病,常年吃药。这是练了龙门心法,也不知道错没错,反正身体倒是维持着,真成了一口仙气吊着那种。
动手,不太适合他。所以李至成见形势混乱的时候就已经躲回了办公室。他想着这么多弟子,怎么也能把这俩人收拾的服服帖帖的吧?
非常合理的就是他想错了,韦诚和江太公纯就是两只小老虎,羊再多,也就是多吃几顿……
“都别起来啊,我看有起来的我就扎!”放倒了李至成最后一名弟子后,韦诚拔出令剑原地转了一圈。
没人嫌自己命长,大势已去,李至成的弟子们也就放弃了抵抗,没一个敢动的。
江太公问道:“李至成的法本在哪儿?”
有一弟子说:“我们不知道,法本一直是师父亲自保管的!”
韦诚说:“走,找李至成去!”
二人走进办公室,李至成像个斗败的公鸡,瘫坐在椅子上。
“法本……”韦诚再次伸手。
李至成一声不吭,仍旧坐在椅子上。
韦诚用力拽住李至成的头发,令剑架在李至成的脖子上威胁道:“你真是想死?”
李至成慢悠悠的说:“福生无量天尊…”
“操!”韦诚松开手,随后突然一个鞭腿,闷在李至成面门上,简单粗暴的让李至成被动睡着。
“咱们自己找!”江太公顺着,已经开始翻箱倒柜。
李至成的办公室不大,想找几个法本也不难,终于所有角落都翻遍了,只剩下一个保险箱没打开。
“太公,你来!”韦诚把令剑递给江太公,意思是让江太公用蛮力打开保险箱。
江太公目测这个保险箱的厚度,说道:“师兄啊,你这个令剑要是有什么差错,可不怪我。”
韦诚说:“我这令剑可是用航天合金炼的,你放心砍吧。”
“行!”江太公接过令剑,抡圆了就是一个力劈华山!
“叮……”一声脆响,震的人耳膜生疼。
保险箱被砍出一个大大的豁口,再看令剑,也是完好无损。
“啧,果然好剑!”江太公称赞一声,开始不停的用力砍下。
又是连砍十多剑,韦诚虽说让江太公放心砍,可心里也是有点儿虚。还好,最后保险箱的锁被江太公砍了个稀巴烂,自动弹开了柜门。
“我看看……哎!就是这个!”韦诚拿出一摞法本,果然看到大洞法箓。
江太公两眼放光,说道:“师兄,都拿走吧!”
韦诚摇摇头,把剩下的法本丢在办公桌上说:“不行,这是人家的师门秘法,我们拿了那叫不义!走了走了!”
江太公不甘心的把令剑还给韦诚,临走时眼睛还死死盯着桌上的一大摞法本。
“哎呀,老公没事吧?”田可素和何瑾钰见二人从五林堂走出来,身上有血迹,忙上前关心问候。
江太公说:“没事啊!我们成功拿到法本了!”
何瑾钰说:“身上的血是怎么回事啊?伤到哪儿了?”
江太公说:“没伤到,这是他们的!”说着还回头指了指五林堂。
韦诚拿出手机在群里发了一条消息:南京五林堂,大洞法箓到手。
没一会儿,接二连三的便有数条消息传来:鹰潭龙虎山,待命。/岳阳风雷院,名片已送达。/绵阳,未找到唐法峻。/成都妙法堂,温帅行移到手。/深圳赵家六壬伏英馆难搞,待增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