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头,迎着他如炬的目光,忽然大笑起来,“看来昨晚我肯定是喝多了,没少麻烦你,不过你也太记仇了吧!居然用这种办法报复……好了好了,我错了,下次不会再喝酒了,不过也不能怪我,谁让你一定要跟他们玩儿什么无聊的游戏啊!”
语毕,她夸张的拍拍额头,“对了,阿力他们呢?去哪了?”
她躲闪着他聚焦的目光,四处寻找着车队的影子,“问你呢?阿力他们呢?”
令一面松开了手,眉头舒展开,表情还原一笑,“怎么?这么快就舍不得他们了,我昨晚真应该把你扔在他们车上,让他们把你带走得了,还省的我在这儿照顾你了呢!”
他收拾着地上的摄影设备,不再理她,吉普车已经开了过来,地上支着的小锅里煮着面,还冒着热气,“行了,我先吃了啊!你去洗漱一下,待会儿我再给你煮点儿。”
“好!”
她答应一声,立即去了吉普车里拿洗漱用品,又悄悄的回了几次头,瞄见他端起了面,坐在地上若无其事的吃着,她拭去额头的汗水,不知道刚刚是不是太紧张了,竟然一身冷汗。
仔细想想,昨晚好似有个怀抱一直温暖着她,潜意识里的直觉告诉她,那个怀抱很熟悉,熟悉到让她完全没有防范意识,能让她这样放松的,除了薛江北,还有别人吗?那么,昨晚那个怀抱,是令一面吗?刚刚他说的话是真是假?还是在开玩笑?
她不敢深想,抛开年龄跨度不说,她还是有夫之妇,虽然和薛江北的婚姻已经走到了尽头,毕竟还没有离婚,道德底线告诉她,她该和他保持距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