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清了思绪,她便走了过去,不再提及昨晚醉酒的事,公事公办的口气起说:“图片拍摄的怎么样了?什么时候能完成呢?”
令一面顿了顿,放下了手里的小锅,“已经拍完了,今天就往回走,行吧?”
“那夜空不用拍了吗?”徐青青指了指天空,忽然有点舍不得那片星空,如果没有留下照片,那就太遗憾了。
“已经拍完了!”
“拍了?你昨晚不是也喝多了吗?”她汗颜,明明一起喝的酒,她凭什么醉的不省人事,他却能照旧工作呢?
“这就不懂了吧?拍照和作诗的原理是一样的,古代的文人墨客,越是醉酒越是诗兴大发,灵感倍增啊!”他满脸的傲气,大概对于自己的拍摄技术很是满意。
徐青青一下子蒙了,令一面去拍照了,那到底谁抱着她睡的?虽然她清楚没人对她做过什么,可是那种踏实的安全感,应该不会有错,然而,那个人又是谁呢?
漫漫黄沙古道上,几辆越野车呼啸而过,随着车辙扬起一片沙烟,打头的越野车上,薛江北绷着一张脸,墨镜盖住了他深邃的眼睛,薄唇紧闭着,看不出任何的情绪。
一旁的阿力开着车,余光悄悄瞄着身旁的人,还是没忍住开了腔,“江北哥!你心也太大了吧?就这么放心我嫂子和那个小子在一起?孤男寡女的,就不怕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