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
岳大帅高声骂道。
林月仪的耳朵都嗡嗡的响着,把话筒拿远了点儿说道,“伯父,您这般骂着她也听不到,我先不与您说了,她再吵下去世砚哥该被吵醒了。”
说罢,林月仪挂断了电话,走出门去,正瞧见李牧和郭旭正拖着陆喜儿,不然她闯进屋子。
“做什么?”林月仪皱起眉毛,看着陆喜儿眼中尽是厌烦。
想来,她与陆家应是八字不合吧?
陆喜儿双目猩红,瞪着林月仪破口大骂:“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你会遭报应!你就是死了也要下十八层地狱!”
林月仪轻笑了一声,淡漠道,“那也是死后的事情了。”
“你!你!我绝不会让你嫁给我表哥!你这个毒妇!”
“我嫁不嫁,岳世砚说了算,伯父伯母说了算,但是你——算什么?”
“你!我会为我哥哥报仇!”
“好,随时恭候。”
“你……你是不是以为你躲在表哥身后我就杀不了你了?”
“呵,随你怎么想……李牧啊,把她带回去吧,这么闹,多累啊。”
“你、你……”
林月仪叹了口气,转回到房中,却见着岳世砚睁着眼睛正看着她笑。
她有些无奈的走过去,给他量了体温才说道,“一醒来就笑,你倒是和你儿子一个样。”
岳世砚皱了皱眉,嗓子有些哑,他慢慢说道,“扶我起来坐一会儿吧。”
林月仪按着他的胳膊说道,“量好了体温再起。”
岳世砚朝着门的方向抬了抬下巴,问道,“出什么事了?”
林月仪微滞,而后摇头,“没什么的。”
岳世砚猛吸了吸鼻子,说道,“你身上有股硝火味儿,别告诉我是放鞭炮去了。”
林月仪拍了他一记,嘟囔道,“把你鼻子灵的……我瞧瞧温度啊,三十九度,倒是降下来一些了。”
岳世砚点了点头,又重复道,“扶我起来坐一会儿。”
林月仪放好了温度计,而后费力的把他扶着坐了起来。
岳世砚松了口气,说道,“这病着便是浑身不舒服。”
林月仪倒了杯温水给他,见他喝完了水,才犹豫着说道,“我……好像闯祸了。”
“嗯?”岳世砚疑惑的看着她,继而抬起手摩挲着她的脸颊说道,“把天捅了也无妨,爷替你撑着。”
林月仪轻叹了口气,蹙着眉说道,“我也是一时火气压不住……我把陆笙,枪决了。”
岳世砚一愣,旋即竟笑了出来,直笑得眼泪都快要流了下来,才说道,“爷当什么大事儿呢,他怎么气着你了?”
林月仪把事情原原本本又说了一遍,岳世砚非但没生气,反倒是就差着抚掌叫好了。
“哈!这种人,打死他十次都不嫌多!”岳世砚说着,而后拉着林月仪的手安慰道,“老头子把权给了你,该怎么处置便怎么处置,谁都不能说个不字。放心好了,一个无医德的医生罢了,死不足惜。”